区区几天时间,很容易就会过去,但你一旦有了过分的期待,就会觉得时间是多么的漫长,特别是圣杯战争这种大事快要生了,洛尘甚至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觉。 “啊哈哈,圣杯战争,我来了。” 一手拿着自己准备的材料,一手翻着书对照着上面的召唤阵描画。 三只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老母鸡,用它们的鲜血召唤完还可以给自己炖碗鸡汤补补,多么棒对吧。 虽然学会了如何召唤,不过洛尘一直忘了自己是一个绘画白痴这件事情,直到抱着自己那莫名的自信开始画的时候,才现了不对劲。 说实话,说这图案像是歪歪扭扭的召唤阵都是往好了的说,说是不规则图形都有人信,别人的召唤阵好歹也是圆的,你这给我整个方的是闹啥。 “行了,我来吧,你这家伙,魔术的基础究竟有多么浅薄啊。”羽斯缇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洛尘赶的一边,自己动手,她深深的怀疑眼前的这个逗比和前几天夜晚合作的家伙是不是两个人,并再一次对自己选择与洛尘合作这一事是否正确产生了动摇。 羽斯缇萨看着洛尘这傻缺的样子,叹了口气,轻轻一挥,银白色的丝线纷纷出现,融入了地上那惨不忍睹的一滩鸡血上。 这对于羽斯缇萨来说只要明白了原理,以她的性能来说将其重现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现在的她就是用操纵的金属丝来描绘召唤阵。 “好了,你来召唤吧。”羽斯缇萨示意在一边看着的课程该干正事了。 “那么,我开始了。”洛尘看了一眼羽斯缇萨,在后者点头后开始了自己召唤。 一脚踏出,魔术回路自觉的启动了,他将自己的魔力灌入眼前的召唤阵中,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随着魔力的涌动,洛尘开始念起了召唤的咒语,这里不得不说一句,虽然召唤的咒语有些中二,但念起来真的很帅,就算羽斯缇萨在一旁看着有些尴尬,不过前世玩fgo为了玄学出货他已经丧心病狂的念过好几遍了,早就轻车熟路,一点也不在乎。 “——宣告!” “遵从圣杯的召唤,从其旨意,顺其天理,应吾呼唤——。” 魔力在体内暴动着,如果是魔术师的话,此时应该会非常痛苦吧,不过洛尘的修习的魔术和型月世界的不同,未来洛尘不可能只在型月世界待着,型月世界的魔术师利用魔力的方法还是差了点,所以盖亚和阿赖耶教会他的更像是西方魔幻或东方修真那般的功法,利用肉体储存、炼化魔力,魔术回路对他来说就是筋脉一样的东西,所以此时的洛尘只是有些疲惫,并没有别的魔术师那样有压力。 “——而汝之眼中将布满混沌。汝、为狂乱所囚者。吾乃操纵枷锁之人——” 血色的光芒从召唤阵中绽放,接下来就由圣杯接手了,洛尘该做的都做了。 ………… 凝神确认过周围没有人监视之后,韦伯维尔维特开始了召唤仪式。 韦伯一边咏唱咒文,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鲜血洒向大地。 同样位于深山镇的远坂屋邸的地下工房中,也在准备同样的仪式。 远坂时臣朗声吟诵,同时在布下魔法阵,言峰璃正、言峰绮礼两父子在一旁看着。 而祭坛上摆放的圣遗物,是遥远的太古时代,这个世界上第一条蜕皮的蛇所蜕的皮的化石。 同时,在遥远的大6尽头,爱因茨贝伦城内,卫宫切嗣正在确认礼拜堂中央魔法阵的完成情况。 爱丽丝菲尔在一旁看着,她似乎觉得这么简单的准备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一边检查用水银描就的线条有没有歪曲和不均匀,切嗣一边说明道, 对于完成的结果十分满足,切嗣点点头站了起来,往祭坛中摆上了缘之圣遗物——传说中圣剑的剑鞘。 这便是”与世隔绝的理想乡“——阿瓦隆,那位高贵王者的剑鞘。 ………… 从彼世到此世,传说中的幻影在旋风与光芒中降临。 从他们这些常的人们集中之处……来自抑止之力的神座、承载人们种种梦想的英灵们,此刻,一起降临到大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