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三人都不会死。
而她和秦珩也不必受这种折磨。
但是如果真那样,她和秦珩这一世或许也不会相遇。
秦珩捏捏她弯起的嘴唇,“小丫头,又想起什么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六月天,言妍脸。”
言妍张了张嘴,却说不出。
秦珩已经习惯了。
她受诅咒说不出,也写不出。
珺儿倒是能写会画,可是珺儿才四五岁,他眼里的世界太小,经历得也太少,知道得更少。
此时离开亮还早。
秦珩道:“去床上再睡会儿,天亮后,我开车送你去学校。”
言妍嗯一声。
返回床上,她很快睡着了。
人睡沉了,她手里扔捏着画像,捏的是珩王的画像。
秦珩侧躺在地板上的被褥上,望着言妍的侧脸,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但是他一点珩王那世的记忆都没有。
视线落在言妍的手上。
她睡沉了捏着的仍是珩王的画像。
在她心中,珩王的位置是大于骞王的。
秦珩收回视线,将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唇角勾起。
次日一早。
他驱车将言妍送去学校,去林氏集团和顾氏集团转了一圈,处理完手上的公事。
忙完,他亲自去了趟字画装裱店,要把珩王、萧妍和骞王师父的画像裱一下。
裱珩王和萧妍的画像,是因为珍贵。
裱骞王师父的画像,是因为那个老神棍的画像,得拿去给沈天予、独孤城和茅君真人等人过目。
装裱店的伙计头一次见有人拿这种小学生画风的画,来装裱,觉得奇怪。
但是画中的年轻男子着实英武。
女子也着实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