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王邪门是因为灵魂不灭,这小屁孩又没那么多本事,怎么也邪里邪气的?
将所有衣服和纸钱烧完,秦珩唤来保镖,吩咐道:“把这里处理干净,灰埋了,玩具也埋了,贡品带走。这里盗墓成风,别让当地盗墓贼闻着味来给盗了。”
言妍眼中的敌意这才消失。
秦珩心里很不是个味儿。
言妍明明是他的女孩。
他跟她五六年的感情,却因为一个数千年前早夭的小屁孩,她和他产生了隔阂。
一行人朝山下走去。
无功而返,秦珩悻悻。
苏婳吩咐保镖:“订票吧,机票、高铁都行,哪个时间近订哪个。”
保镖刚要应声,秦珩开口:“好不容易来一趟邙山,在此留宿一晚,晚上在附近转转。每次都来去匆匆,我还没在此地好好转过呢。”
言妍猛地抬头瞪他。
她眼睛本就大,瞳孔也比正常人大,乌沉沉的,这么瞪人的时候,真有点鬼里鬼气的。
瞪得秦珩心里毛毛的。
秦珩抬手揉揉她的头,“放心,我不会偷偷去挖那小屁孩的墓,也不会派别人挖,我说到做到。”
言妍眼里的敌意这才消失。
秦珩暗叹,果然后爹不好当。
呸!
他算哪门子的后爹?
言妍才十七。
那小屁孩是萧妍和死鬼骞王的孩子!
秦珩道:“小不点,那小屁孩是男是女?那死鬼之前说他的孩儿,儿,是男孩吧?我看你刚才烧的衣服,也像是男孩衣服。”
言妍极低地嗯一声。
秦珩心中暗骂臭小子!
秦珩又问:“他叫什么名字?”
言妍摇摇头。
秦珩道:“让我猜猜,那骞王死鬼成天穿得衣冠楚楚,肯定是个极度自恋的人,他儿子的名字是不是也像他的名字带个‘马’?马字旁的字有驰、骋、骆、驭?你儿子叫驰儿?还是骋儿、骆儿?或者驭儿?”
言妍樱粉的唇用力张合,却说不出话。
秦珩若有所思,“你没摇头,也就是说,我猜错了?”
沈天予微启双唇,“可能带王。”
秦珩浓眉一挑,“予兄,何出此言?”
沈天予惜字如金,只吐出一个字,“珩。”
秦珩恍然大悟,对言妍道:“萧妍给她儿子取名带王字旁,骞王疑窦丛生,所以萧妍成日做哀婉状?萧妍哀哀婉婉,不只因为她被迫嫁给了骞王,还因为被骞王怀疑?看你刚才烧的衣服是孩童的衣服,萧妍整日哀婉垂泪,还因为孩子早夭?”
言妍紧抿双唇。
喉咙像堵着一团棉花。
想说说不出,憋得她脖颈痛。
秦珩俊脸僵滞,心中明了。
他猜对了。
他漆黑瞳眸划过一抹浓浓的受伤。
随即他唇角挽起一个嘲弄的笑弧,“敢情萧妍和骞王婚后日久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