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着丹凤眼的骞王,怒气冲冲进来抢夺那婴儿。。。。。。
她的头突然剧痛,像有人拿了把电锯在锯。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
疼得她忍不住。
她双手抱住头。
秦珩立马握住她双肩,问:“怎么了?头很疼?”
言妍点头,慢慢抬起眼睛,眼中满是泪水。
秦珩腾出一只手去床头柜上扯了纸巾,帮她轻揩眼泪,“怎么哭了?”
言妍张开嘴,“我,我。。。。。。”
像有什么魔咒似的,她说不出。
她蹭地站起来,跑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
可是那笔动不了。
她的手开始抖,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往下落。
那婴儿,骞王,骑高头大马的美男子。。。。。。
骑高头大马身穿铠甲气质英武的俊美男子,是珩王,是秦珩的那一世。
骞王面容数千年没变。
那婴儿。
那婴儿是谁的孩子?
她闭上眼睛,泪流满面。
她这会儿仿佛已不是言妍,是怀抱幼小婴儿的古代可怜女子。。。。。。
来自千年的恐惧和害怕,让她浑身颤抖。
秦珩大步到她面前,将她抱在怀中,说:“没事了,都过去了。你现在是言妍,是我的人,我会保护好你,一定会。”
言妍闭上眼睛。
那一世,那穿铠甲威风凛凛的俊美男子珩王,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可是她最后还是死了。
死了。
她倒在秦珩怀中,哭得不能自已。
秦珩望着怀中柔弱幽婉的女子,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抱的不是言妍。
从前言妍哪会有这等柔弱之姿?
别说言妍了,连他有时候都觉得分裂,一会儿觉得她是言妍,一会儿觉得她来自数千年前。
他道:“头还疼吗?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他松开她,要去取手机。
言妍突然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柔弱的声音哀求道:“不要,不要走,珩。。。。。。”
秦珩唇角勾起。
这么柔弱的言妍,当真是楚楚可怜,甚得他心。
比从前那个小闷疙瘩更招人爱怜。
他转过身,坚硬的眸光变得温柔,“我不走,我只是拿手机,打电话叫医生来给你看看,你老是头疼。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好好查一查头。”
言妍摇摇头,“我没事。”
“有事没事都去查查,无妨。”
言妍仍摇头。
去医院,医生怕是会给她诊断出个神经分裂症来。
忽听窗外传来男子阴森森的声音,“贱人!还我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