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骂道:“你这恶鬼,才是不得好死!你这个狗鬼!奸鬼淫鬼!”
他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要同那骞王打斗一番。
那骞王晚上厉害,白天却没那么凶。
打不灭他,让他受点伤,多少能老实一阵子。
言妍死死拽住他的手,不停地朝他摇头,幽怨乌沉的大眼神眼露痛苦,“不要,不要!阿珩哥,你不要下去!不要!”
见她如此痛苦,秦珩只得在车内待着。
再抬头,那骞王消失了。
二人又在车里坐了一阵子。
半个小时后,那骞王仍没露面。
言妍这才对秦珩说:“阿珩哥,我们下车吧。”
秦珩道:“我先下去看看,省得那死鬼再来掐你的脖子。”
他下车绕了一圈,又喊了几声。
那骞王都没露面。
他回眸冲言妍道:“下车吧,那死鬼走了。”
言妍推开车门。
刚要抬脚往前走,却发现脚边一片金灿灿的东西。
她弯腰,垂下眼帘细看。
这是一件首饰。
一件十分精美的首饰。
用金箔雕出缠枝花蔓,上面镶嵌着翠玉和松石,饰有飞天和莲花童子,工艺极其精细。
见她愣神,秦珩也走过来。
他垂眸细看那金饰,道:“这东西不是山庄中人的,她们不爱戴这么夸张的黄金首饰,戴钻石的比较多。”
言妍知道。
这是一件古董。
一件来自一两千年前的古董首饰,是北朝时期来自西域的金属锻造技艺。
秦珩忽然反应过来了,“这该不会是那个死鬼骞王拿来要送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