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隽不由得纳闷。
这女人是天生性格就忽阴忽晴吗?
还是故意的?
上午她都在朋友圈官宣了,说他是她男朋友,为何要当着她家人的面,故意冷落他?
躺在床上,任隽辗转反侧。
他拿起手机,调出虞心微信,手指在输入框上打:晚上不高兴?发生什么事了?
打完又删了。
删完又后悔。
他都能做出逼顾楚楚和他领证的卑劣行径,为什么给个喜欢他的女孩,主动发条信息这么难?
矫情什么?
他坐起来,认真地打字:晚上是不是不太开心?
虞心没回。
任隽想,她可能在洗澡,没看到,等会儿看到,就会回了。
可是直到十一点钟,虞心都没回。
任隽暗道,这是得罪她了吗?
哪里得罪她了?
住在她家,吃在她家,得罪她,怎么着都说不过去。
他想去问问她。
可这会儿都十一点了,太晚了。
算了,等明天吧。
任隽躺下,脑中仍不停地反思,他自认为没做什么过激的行为,一切都如常。
那虞心到底为什么突然冷淡他?
她听说了他什么劣迹?
可是他唯一的劣迹就是逼顾楚楚跟他领证,还有生父在坐牢。
窗外忽然传来阴沉沉的声音,“要睡就睡,不睡拉倒,翻来覆去,烦人!”
这是青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