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瑚不自禁低下头看去,说实话,心脏都快停跳,还以为这丫头要阉了自己。
匕锋刃挑起江瑚下巴,蝶珊身子向前探,居高临下和江瑚,面贴着面,手握匕,低头俯视。
本来花容娇好的面色,此刻变得通红一片,直红到脖颈,彩瞳雾色升起。
似是威胁,似是挑逗,蝶珊又将匕贴在江瑚嘴上,笑着问道:“我保证,在我登基继位之后,我的境界一入主道境,你就可以走。但我也不逼你,在这条件上定个期限,从现在起到两年半之后,不管我境界入不入主道境,只要你可以走你随时走,告诉我行不行?”
这还有不行的么?
江瑚当然点头,反手把蝶珊抱紧,不愿她做出后悔的事。
江瑚看她好一会儿,说道:“你说的话我都听,但我不需要你为我付出什么,只因为我喜欢你。”
“呵……”蝶珊被气笑,冷冷说道:“我愿意把我自己给你,可你却不想要,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
“因为我们都会后悔的。”江瑚说道。
江瑚不敢让她继续这种愚蠢的举动,后悔的时候,那才叫晚了!
蝶珊紧盯着江瑚,手里匕紧握,真的好恨不得给他一刀。今天自己都这么主动了,可你个混蛋敢拒绝我!
好一会儿,蝶珊将匕扔掉,掰开江瑚阻止自己的手,居高临下说道:“你后悔是你的事,我后不后悔,你说的不算……”
她不再言语,火热红唇,热烈的吻,比之今年炽热夏秋,还要令人煎熬。
江瑚瞬间沦陷!
(此处省略一万字)
山崖下,清泉凉意伴着风,吹散今天夏秋炽热,这一夜的凉爽,让人难以相信是否真实,过后是否又要回到那个残酷的世界。
泉亭内,江瑚喘息着扑倒蝶珊,在蝶珊诱惑下,他难以相信自己都干了什么。或许是错误,或许不是,但已经铸成一个事实。
可不只是江瑚,此刻的蝶珊同样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激情过后,内心居然激动如火,却又有些失落。
松解缠在江瑚腰间双腿,蝶珊把江瑚微微推开,认真看着他,回忆着刚刚那到底是否真实。
猛地翻身,蝶珊冷冷说道:“我不喜欢被人压在下面的感觉,我喜欢在上面。”
死死地稳压江瑚,蝶珊俯下身来,用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压着他。
昏暗月色下,看着江瑚呆呆的,没了平时那副欠揍的样子,蝶珊调笑道:“刚刚你对我做了好坏的事,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就要你死。”
江瑚感觉自己有点不认识蝶珊了,这还是她么?
冷冷笑着,花容已乱,随即蝶珊去到石亭边上,整理衣裙褶皱,笑面观望着山下风景,像是做了一件伟大的事,得意的不得了。
“终究,我明白了我自己,这是属于我的感情,原来是这么美好,这么美妙!”
江瑚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从背后拥上,把蝶珊抱的很紧,那感觉就好像她要走了,不愿意让她走。
“我怎么感觉,你这副表情像是预谋已久呢?”事情已经做完,江瑚也只能坦然接受这个事实,担负起又一份责任。
就像任朗说的那句话,“没有人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不好好珍惜现在”。
害怕,只会铸成更大的错误!
此刻,此时,江瑚珍惜这一切,就是看着蝶珊面上爽快的笑意,总觉得是阴谋得逞一样的表情。
“蝶珊,告诉我你这样做的原因,我想知道,不只是你要我帮助你,还因为别的,一定有是吗?”江瑚居然问这么傻的话。
方才蝶珊的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他还想她因为什么这么样子做?
“唉……”蝶珊叹息,说道:“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和你做这种事,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难道我会随随便便把这样的第一次给别人么?”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两个月了,和你这样做,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这么做。”
蝶珊的话,令江瑚很满意,可他又觉得有点假,刚刚生的一切是假的,这个蝶珊是假的,今晚的一切一切都是假的。
患得患失,江瑚有点神经!
回身搂住江瑚脖颈,面对面,蝶珊欢愉笑着,明明白白的说道:“在回来的海上告白时,我就想把我自己给你了,那时或许还是因为感激你更多些,喜欢只是一点点,可你拒绝了。”
“之后我又想了很久,毕竟我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近,直到新婚那天,我居然没有半点不愿意就嫁给你了,新婚夜你在我身边,我照样睡的很踏实,那时候我明白我喜欢你,却因为各种因素不敢承认。再到你和安日王比武,我真的害怕了,我知道你有可能会死。可母皇把我扣押在宫里,不让我去,两个月,直到昨晚我忍不住偷偷流出来去找你,看见你没有事,我的心才安宁下来。”
“我终于明白了你喜欢我的感觉,就像此刻我喜欢你一样。”
“你不相信我?”说了这么多见江瑚还是呆呆的,蝶珊内心一颤,万一他没那么喜欢我了?
“不是……”江瑚当即摇头,又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好久才说道:“就是觉得刚刚不像真实的,今天晚上的你也不真实,你是活在我梦里的蝶珊么?”
眯眸笑着,敞开心扉,蝶珊很享受此刻,此时,在这个男人面前,把真实的自我绽放给他看,不必再像平时那样装成另一个人。
“江瑚,我喜欢你,我把我自己给你了,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蝶珊这样问,明明早就知道答案。
江瑚当然会回答那两个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字眼:“喜欢!蝶珊,我喜欢你……”
听着江瑚说了好多遍,蝶珊又想到一个问题:“不过话说回来,像你这么精力旺盛,刚刚我感觉自己差点死了,你这么壮实,实话说除了你那二位娇妻,在外面你还有多少女人?”
突被问起这么一个严肃的问题,江瑚当即整理自己的衣服,心虚不言。
眉头蹙起,又豁然开朗,蝶珊不在乎的随意说道:“看来不少,怎么着也得十个八个?”
“瞎说,顶多算一个半。”江瑚不想认,可不说实话都不行,不然凭她瞎猜,更冤。
“什么叫一个半?”不知道从哪儿捡回了那把匕,搂住江瑚脖子,蝶珊恐吓问:“我不和你那两位娇妻比,她们在你心里的位置必定很重,我也不在乎你有多少个女人,只要你想要,全天下的女人都对你投环送抱我也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你心里第一个爱的女人。”
“可我就问你,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位置,你外面的一个半女人在你心里又是什么位置,她叫什么名字,她好,还是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