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谈看着那个染血金冠心中好奇,打开6悬的信之后,就看到6悬在信上十分直白地写着:那个金冠是匈奴右谷蠡王金冠,当初就是他南下带着人劫掠朔方,人头不易保存,便不给你看了,剩下你且等等,我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
信的最后还写了一句:我心如往昔,最后附上了一朵干花。
那朵干花就是戈壁上比较常见一种花朵,挺漂亮的,然而刘谈一直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当然此时此刻这朵花叫什么名字刘谈一点也不在乎,满脑都是:6悬这是要疯吧?
匈奴右谷蠡王是仅次于左右贤王存在,如果非要对比大汉官制的话,基本上就是九卿中比较重要职责的级别,仅次于三公之下。
样的人是随便就能杀吗?
虽然6悬在信里轻描淡写说是正好遇到了右谷蠡王,可问题是右谷蠡王是那么好遇到的吗?
大汉九卿哪怕是廷尉个级别也不会带着人随便出去逛,甚至这个已经跟族习惯不一样了。
右谷蠡王刚刚劫掠过朔方在这个时候应该不会轻易再跑出来。
退一万步说右谷蠡王真没事儿闲得跑出去了,那也肯定是在匈奴地盘转,不可能再跑到乌孙范围内,所以6悬到底是跑到哪里去“偶遇”?
所以在刘谈看来“偶遇”是假,直接打上门才是真。
当然有人替他出气报仇还是挺开心,尤其是看到这枚金冠,就算不是他亲自报仇也没关系,毕竟要等亲自报仇估计可有等,至少要等朔方城的城墙建的差不多再说。
一想到要让那帮人活么久,也是很憋。
现在出气是出气了,可他担心6悬。
且不说匈奴会不会报复,小乌孙可是已经连续好几次大战,比刘彻还穷兵黩武啊,样下去小乌孙还能存在多久?
可是他觉得6悬不应该是这样没分寸的人,从当初能准确判断出匈奴要对他们出手,然后果断举族搬迁开始,就觉得6悬是天生领袖。
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没在自己不知道情况下就变成祸水蓝颜吧?
刘谈开始陷入沉。
而此时霍光正要找他,在主殿没找到,被人提醒之后就跑到熊猫园这里一看差点当场昏过去。
刘谈蹲在那里看着信不知道想什么,而宝贝滚滚正趴在他身上造反,搞得刘谈身上衣服基本上已经不能要了。
霍光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压抑问道:“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刘谈反射性一抬头,因为上半身跟着拔直,然后就听到后面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一转头就看到滚滚正躺在地上打滚。
刘谈:……
是不是他错觉?小胖胖了,落地那个声音也太敦实了吧?
霍光伸手把拉起来问道:“殿下多也注意一些。”
刘谈听他说得都有无力,略有些心虚,连忙转移话题:“我刚刚在看6悬的信。”
霍光顿时警惕:“说了什么?”
比起6悬,刘谈哪怕跟食铁兽一起在地上打滚都没有一个6悬威力大。
刘谈有些迷茫说:“说他去帮我报仇了,顶金冠是右谷蠡王。”
霍光心中倒抽了一口气,小昆弥真疯,那可是右谷蠡王啊,是说杀就杀人吗?
们大汉兵力强于小乌孙那么多也没人敢说能杀得了右谷蠡王。
实际上两国交战,尤其是两个国家实力差不多时候,能够杀掉对方高层官员才是少数,一般能够俘虏或者诛杀一些中层军官就很不容易,若是能诛杀对方领兵大那则是前所未有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