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长生将这些给记录了下来。然后不解的看向苗田田。
“你不就苗虎一个儿子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怎么有一种越问越乱的感觉了?
问苗正直的时候,他说姐姐是为了他儿子才将自己给卖了。
到了苗田田这里,她竟然说是她的儿子。
“其实我弟弟的大儿子,是我的儿子。”
苗田田站在那里苦笑了一下,跟我解释了一句。
我没吭声,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得她自己说。
“接着说吧。”
还是得问本人啊,不然很多信息都对不上。
那个苗正直隐瞒了我们很多事。
“我是和离的。想要养孩子,没办法,只能将自己给卖了。后来郑德志知道我不是完璧,总是打我。
我受不了,就跑了。”
嗯?不是郑德志的夫人让她跑的吗?
“郑德志的夫人,给你银子让你跑的吗?”
我特意将银子二字咬的很重。
苗田田摇了摇头。
“她说是给我银子,但是荷包里。只是石头。我领着虎儿一路跑了之后。手里也没什么银子。所以晕倒在李老汉的家门口。是他救了我们。
后来郑德志追过去,就想将我们带走。
我知道他是想将我们娘俩卖到赌坊。所以不肯跟他走。便撒谎,说已经嫁给了李老汉。
可是我的卖身契在郑德志手里。最后我让虎儿躲了起来。独自跟着他离开了。
走了一段路后,那个一鸣就给了我一瓶毒药。让我在一片坟地里,喝毒药死了。”
我坐在那里听着,不由得皱眉。
“你跟着郑德志他们,是怎么跟一鸣联系上的?”
既然卖给了郑德志,不搭理那个一鸣不就好了吗?
苗田田听我这么问,然后朝着门外看了一眼。
“那个人会千里传音,能很快找到我。他让夫人身边那个小丫鬟给我的毒药。让我下车跑。
我按照他的指示跑进了坟地。
当时他说是让我假死,摆脱郑德志。最后没想到那瓶是毒药。他将我给骗了。
我这次出来,很危险。我现在告诉你们一鸣在哪里,长什么样子,然后我得走了。让他知道的话,我就会受折磨。”
苗田田说话的语气中有着焦急。
我一听,赶紧起身,来到长生身边。
“我来。”
既然她着急,我就直接写吧。
长生听不见她说话,一来一传的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