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在睡梦中被人提溜起来的6棠棠简直是火冒三丈,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简直想刀了他,还未等黑衣人开口,她就行骂了起来。
“不是,你有病吧,大半夜的,每次都来这一招,能不能在我睡觉之前来,睡一半被吵醒真的很困!”
黑衣人被骂的呆愣片刻,他不知6棠棠何时变得如此凶悍,以前都是唯唯诺诺的人,现在这样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很快他回过神来,伸手死死地掐住6棠棠的脖子,掐的她直翻白眼,见她开始有些挣扎不动了,黑衣人才松开手。
“我看你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如果你想死,我有百种办法让你痛苦的死去。让你办的事,至今都未办成,主子已然不耐,今日毒的感觉不好受吧,你若再不动手,留着你也就没用了,我会亲手送你上路,哼。”
“我要是给宣王下完药,你们能给我解药放我自由吗?”6棠棠见逃不过害人这件事,试图谈判一下。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缕讥讽,爽快的答到:“这是自然,如若事成,还你自由。”
6棠棠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有一丝希望,她也不想放弃,她太想活着了。
莫名其妙穿来这里,她本就彷徨不安,还失去了自由跟人权,现在哪怕是有一点希望她也想试试,顾霆琛那边找到神医也不知是否能成,这黑衣人允诺的她也不太相信。
她潜意识里还是更信任顾霆琛的,但如果不按这个人说的办,自己也不用等再次毒了,直接嘎,干脆先答应下来,拖个十天八天的。
万一顾霆琛那边请到了人,她就跟顾霆琛摊牌,看在她坦白从宽的份上,他应该只会把自己驱逐出府,这样她命也保住了,自由也有了。
心中思量后,对黑衣人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
黑衣人并不知道她心中盘算,但也没打算让她含糊过去。“主子说了,最后给你三天,三天一过,如若你没有动手,那就轮到我动手了。”
6棠棠身子一抖,害怕的狂点头答应,这不答应也不行了。
死亡倒计时了这是。
得到6棠棠的回应,黑衣人便极快的转身离去。
虽是盛夏,但夜风微凉,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吹的她浑身冷,冷的她缩了缩肩膀,唉声叹气的在床上坐了一会,起身去箱子里翻出那包毒药,这一晚上,她就坐在凳子上呆呆的看着那包毒药。。。。。
天蒙蒙亮时,门外就传来了下人们走动的声音,因为彩云她们昨天晚上都被下来药的缘故,都还未起身。
6棠棠听见外面动静就飞快的将药收进自己怀里,站起缓了缓腿部传来的胀麻感,就去收拾起了自己的包裹,今天她就要收拾东西搬去一个人独住了,这样也好,自己在屋子里也能自在些。
她收拾的差不多时,彩云跟碧霞才起来,看着6棠棠都已经差不多收拾妥当都有些惊讶。
“平时也不见你干活这么积极,如今可以搬出去独住,还是住在王爷边上,就这么积极,看看,天刚亮,东西都收拾好了。”
彩云见碧霞一大早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有些不悦道:“好了,都是姐妹,说话不必如此刻薄,棠棠早点收拾妥当才不会耽误伺候王爷,咱们也快起吧。”
6棠棠和善的对彩云笑了一下,也不理碧霞的阴阳怪气,将最后一个包裹打好结,拎在手上,对彩云说道:“彩云姐姐,我想去那边收拾了。”
“嗯嗯,去吧,别忘了吃完早膳再去伺候。”
“好,谢谢彩云姐姐,拜拜啦~”
“哼~”碧霞不屑道。
6棠棠背着包裹去找了刘管事,本以为他会派一个小厮给自己带路,没想到刘管事亲自将她带到了东院的侧厢房。
她一直对这个古代房屋结构没什么概念,一开始想着这个侧厢房应该离顾霆琛的主厢房还是有点距离的,万万没想到是如此的近!
6棠棠看了眼隔壁顾霆琛的房间,跟自己这个就隔着一堵墙,这未免也太近了些。
她无语的跟着笑成一朵菊花一样的柳管事进来这个侧厢房,刘管事非常有耐心的带着她参观了一下她今后住的房间,比她之与彩云她们住的房间都大了两倍不止,关键是,也不知道这古代的墙隔音不隔音,万一自己晚上睡觉说梦话被顾霆琛听见了怎么办。
才这样想完,就听见墙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起床声。。。。。。
刘管事冲6棠棠笑了笑就转身出去,去了隔壁伺候顾霆琛去了。
她听着隔壁传来端盆等杂碎的响动,无语望天,这也太没隐私了。
“6棠棠,过来。”
6棠棠刚刚放好包裹就听见墙那边传来的声音,想假装听不见继续整理,但又突然想到,她都现这墙不隔音,那顾霆琛也肯定是知道的吖,得,不能装傻了。
认命的理了理头,扯出一副职业假笑就去了顾霆琛的房间。
这时顾霆琛已经坐在小厅准备用早膳,看见6棠棠来,其他人也极有眼力见的告退了,他端起一碗血燕准备喝,看见6棠棠还在门边站着,轻咳一声。
接到他的暗示,6棠棠乖顺的走过去拿起公筷准备给他夹菜。
“新住所可还喜欢?”
6棠棠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后又恢复如常的继续给他夹菜,她不知道为什么顾霆琛会突然关心起一个丫鬟是否住的开不开心,想不通就不想。老实说道:“回王爷,奴婢喜欢的,比原来住的地方大了两倍不止,感觉站屋子中间说话都能有回声。”
“那便好。”顾霆琛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
一如往常般,用完早膳,顾霆琛就去了书房。
6棠棠去了库房领了新进的碧螺春,将茶罐放置在框子里,与看管库房的小厮打了声招呼就回到了东院,去茶水房先将小炉子的火点起来。
见柴火没多少了,拎起装柴的框子去灶房拣些回来。
突然之间,她仿佛有很多的活没干完,就像是要准备做作业了,却现自己很多事没干,东摸摸西摸摸,磨磨蹭蹭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