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爷冷哼着夺门而出。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我们去看电视去。”
云父一副打赢仗的嘚瑟劲,率先坐到大厅的沙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来,乖宝坐中间,夫人坐乖宝的另一边。”
安排好位置后,佣人端着切好的果盘放到茶几上,几人坐在沙,看着最近的热播剧。
看的正起劲时,她冷不丁出声。
“爸爸,妈妈。”
“嗯?怎么了乖宝。”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放在她身上,异口同声应道。
“我的病怎么好的啊?”
“找到治疗方法了,自然就治好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专心看剧。”云母将视线移开。
“我不是已经病了十几年了吗?最近的一次已经严重到急救室了吗,真的能治好?”
“乖宝,别想那么多了,只要你平平安安,陪着我们不就好了吗,想那么多做什么?”云父劝道。
“是啊,乖宝,管他怎么治疗的,你现在没事不就好了吗?”云母握着她的手劝慰道。
云听挣脱云母的手缓缓起身,走在大厅里,视线看着这令她十分熟悉的地方,指尖划过桌子,柜子,墙壁,最终落在柜上的相框上。
轻轻拿起来。
相框中的她站在父母中间,亲切的挽着他们,身体虽然瘦弱,面颊苍白,但是脸上的开心却是真切实意的。
哥哥站在她后方,将脸挤到她和爸爸中间,高举手比了个耶。
她的指腹划过照片上的每个人的笑颜,眼底是无限的怀念。
将照片放下,回到云父云母面前,贪婪的盯着两人的脸,看着他们开开合合的嘴,却听不进一点声音。
用手指隔空一笔笔描绘着两人的五官轮廓。
声音很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的有多艰难。
“现在是32o2年,四月一日,十二点。”
云父云母相视一看,满脸疑惑,不知道她提日期时间要干什么。
“我到家的时候刚好是十点。”云听自顾自叙述着。
“我记得我是四月一日早上十点病,被送进急救室的。”
“我的身体看着也不像是久病缠身的模样,哪怕是大病初愈,也不会是如今这样活蹦乱跳的。”
她当时病晕过去的时候,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时钟的时针指向了十点,分针刚好指到十二。
她的记忆不会出错。
说完后,眼前的一切迅爬满似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裂痕,她手伸向父母的脸,手透过了他们,也抓不到那破碎的碎片。
一切都变成碎片,最后都化为虚无,她愣愣的看着他们消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融入黑暗。
【宿主,宿主,你快醒醒啊。】oo3焦急的呼唤在脑海中炸开。
云听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那翠绿茂盛的树冠,神色愣愣。
【宿……主?】
“活着,放心。”她闭着眼喃喃道。
真是一场美梦啊,美得她差点不想醒来。
oo3听到她的回复才彻底松了口气。
天知道宿主刚刚昏迷,它又联系不到宿主的时候,它有多着急。
云听躺了快一刻钟才坐起来。
“oo3,查询一下他们的位置。”
【宿主,查到了。】
oo3说话指引着,云听往它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