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他猛然跪在地面上,双手杵着地,努力闭着眼睛,可还是止不住眼泪的流淌。
终究,他内心深处的希望,还是破灭了。他的父亲沈牧,已经死了!
张歉和宋文若顿时也跪了下去,按理说,沈牧是沈家军的创立者,他们跪下是天经地义。
司徒洁哽咽了,一向善解人意的她,此时竟不知如何安慰沈十方?只能蹲下,陪着他一起面对。
片刻后,沈十方努力地晃了晃头,眼睛通红地看了一眼司徒洁,表示自己没事。
可地面上,已经湿了是一大片,那是沈十方落下的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事情上面,没人会说沈十方懦弱。
连空陵叹息一声,说道:“不知是何人在这立的灵位。”
沈十方擦了擦泪痕,站起身来,将香案用袖口擦拭干净,再把灵牌也擦干净,然后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当他再起身时,额头上,红了一片。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让我来太子山的原因。”沈十方说道。
现在他明白了,花泯和庄不扬知道这灵位的存在,只是不好亲自开口说而已。
很有可能,历练之路的路线,都是他们杜撰出来的,根本不是沈牧他们的历练之路。
当然,这只是沈十方的猜想,一切还有待考证。
“会不会是有人认识伯父,故而在此立下灵位,以便用来拜祭呢?”司徒洁说道。
沈十方灵光一现,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他。”
他?是谁?
不由得沈十方再次开口,他耳朵动了动,沉声说道:“大家小心,有人来了。”
有人!
沈十方的耳朵,可以听到二百步之内的脚步声,没有人怀疑他。
故而,每个人如临大敌,小心翼翼地警惕着,走向外面。
他们放眼望去,只见一群人度不凡,正往这里走来。
“莫非是来一睹太炉剑的人?”张歉说道。
沈十方摇摇头,再次仔细一看,心才放下来,一脸轻松的神色。
不仅是他,司徒洁几人也是,都不约而同地展开愁眉。
来者无他,是以花泯为的流云宗之人。
除了花泯,新的流云六者也在行列当中。还有量谬、徐夫子以及几个流云宗内门弟子。
两方人一见面,花轻语就蹦蹦跳跳地跑到花泯面前,说道:“父亲,你们怎么会在这?”
接着她一一跟同门打招呼。
花泯看着自家闺女,感觉他又变了模样,变得稳重了不少,打心里开心。
不过,这会儿可不是叙旧的时候,他走到沈十方面前。
“宗主。”沈十方和小杨睨行礼说道。
“舅舅。”司徒洁也喊了一声。
花泯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都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