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西王母,她不过是暂时骗过了她而已。就算自己真的有什么隐藏身份,连自己都不清楚,也不知该如何运用啊。
好在吴邪和王胖子也不在乎那些,知道那里危险后,便开始迅找路打算离开沙漠。
他们更关心的,是张起灵为何昏迷?为何自醒来之后就一直精神恍惚?
但这些,就涉及到翎霜不能告诉他们的部分了。
于是在翎霜的编造下,那陨玉里机关重重,张起灵是中了一些能引起幻觉的药物,被不知看到的什么吓到了。
而翎霜好运地没撞上那种机关,所以没事。
吴邪接受了这种说法,毕竟张起灵之前经历过什么他也不知道,确实可能有什么特别吓人的东西。
只是,等他询问翎霜遇到的是什么机关时,迟迟没有听到回答。转头一看,她已经躺在地上,紧紧闭着双眼。
翎霜在几人搭上离开沙漠的车后醒来,翻出自己的保温杯,灌了一大口血,即将化为灵体的身体稳住,她这才有心力去看其他几人的状态。
自己躺在一辆皮卡车后面的货斗中,脸上盖着一块极具民族色彩的花布。
从西王母宫那里带出来的盒子就在手边,张起灵依旧昏睡着,抱着她一只手臂。
吴邪和王胖子就坐在他们身边,王胖子另一边还坐着潘子。
翎霜舔去唇角血渍,试探着抽了下被某人圈在怀里的手臂。
挣扎无果后,她向后一躺,开始摆烂。
……
她就这样一路离开了沙漠,坐在飞机上后,张起灵短暂地醒来一阵。
翎霜趁着这机会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换下了另一只被那盒子压得麻的手臂。
不知西王母给了自己什么东西,等回去之后,她得找个安全的地方看一看。
抱着这一想法的翎霜在下飞机见到国家机关来找她的人后,给吴邪留了个电话号码便离开了。
等她忙完,按照前几天短信上的地址找到医院时,吴邪和潘子都已经离开了。
翎霜已经恢复了成人的身体,一身浅紫色旗袍,娉婷袅娜走进医院,惹来不少人注目。
她进入张起灵的病房时,椅背上搭着王胖子的外套,但他本人并不在这里。
翎霜坐在张起灵床边,将他戴着珠串的那只手从被子下拉出。
她伸手轻轻触上那珠串,下一刻,那只手便被床上的人握住。
“翎霜”
声音有些沙哑,但清晰地传到了翎霜耳中。
她蜷缩着依旧按在珠串上的手指,想要将手从这人手里扯出。
下一秒,手上拉力传来,她被张起灵拉过去,紧紧抱在怀里。
“你没死,也没走。”
有些烫人的液体滴落在翎霜脖颈,她微微颤了颤,却被抱得更紧。
“你去哪了?”
翎霜有些不好回答,虽然和自己对接的那人说可以透露一点,但是她也不知道这一点是多少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犹豫,滴落在脖颈上的液体度加快不少。
翎霜想要推开他。她知珠串再次出现,怎么滴血都联系不上自己,让他有些着急。
那会她造假的身份被现,还有人证说见到她是虚影的时候,她也挺急的。
谁能想到之前在雪山,她以为躲过去的游客其实看到了那一幕,而且那游客就是她现在的顶头上司呢!
哪家老头都他那个年纪了还精力充沛地爬山啊!
翎霜推搡的力道被化解,她不信邪地又推了一把。今天这件衣裳可是她最喜欢的,别一会抹上鼻涕了。
“你是谁!怎么闯进来的!再动手动脚我叫人了啊!”
翎霜觉得自己这新身体要碎掉了,一时也顾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
“胖爷,嘶——是我啊!还动手动脚,你没看到我才是被动的那个吗!”
听出翎霜的声音,王胖子同手同脚走过来,帮着拉开了张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