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继任王母之位后,大部分时间,玉山诸多事务都是交由他处理。
五百年任劳任怨,自己这师父当得属实不太尽责。
“你跟我这么些年,可谓劳苦功高。想要什么便说,为师尽力满足你。”
稷祯没有开口,只是跪在了翎霜面前。
“你别这样啊,是玉山出什么大事了?”
稷祯摇头。
“那是你想要的东西遥不可及?”
稷祯犹豫一瞬,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你直接说了,为师才好帮你啊。我相信你今日特地前来,和那两人目的肯定不同。他们都敢说了,你有什么害怕的呢?”
稷祯只是低垂着头,闷闷道:
“师父先答应我,定会帮徒儿得偿所愿。”
看他这样子,翎霜猜测这可不是个简单问题。
‘该不会是惹上浩翎还是西炎了?稷祯向来温和,不能吧?’
但看着自己大徒弟那委屈可怜的小眼神,翎霜略一犹豫,还是答应了他。
“行,为师承诺,只要不是有伤天理的事情,都可以答应你。”
尾音落下,稷祯便抬起头来。
纯白色的兜帽从他头顶滑落,搭在肩膀上。
下一刻,翎霜的大弟子上前一步,俯身将手撑在翎霜身后的椅背上。
温热的呼吸擦过耳畔,带起无尽遐思:
“师父,我来的目的和他们一样。徒儿想要入您的后宫。”
“!”
翎霜一把推开了稷祯,满眼震惊。
“你你你——我不答应!”
“可是师父,方才您说了,只要不伤天理……”
“怎么不伤!我是你师父!”
翎霜听不下去,打断了稷祯略带委屈的话语,同时将头转向一边。
而
“可是师父,你换的这个身体,似乎不是雪白的青鸾呢~”
翎霜总觉得他这话莫名不对,转身时,柔嫩的红唇恰好和稷祯凑过来的脸接触。
同一时刻,将玱玹和赤水丰隆送走的相柳回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稷祯!你在做什么,她可是你师父!”
稷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师父?她还是您名义上的女儿呢。”
相柳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就是这个的身份,才叫他明明看着人就在眼前,却顾忌着不敢触碰。
这小子果然烦人!还心黑!
“你!”
“我如何?现在的辈分算来,我才是和她一辈的,不是吗?”
眼看两人马上就能动手,翎霜忙去拉架。
“别吵了。”
“阿霜,你说,今晚和谁一块!”
“……话题是怎么跳到这地方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