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翎霜看向不远处那人,表情垮了下来。
这人是祖上姓曹吗?不过在心里想了一下,这就出现在面前了。
“两位殿下,虽然伴读休沐,但学业不可荒废。微臣已向陛下请旨,从明日开始,两位每日午后前往奉承殿上课。”
“知道了,谢先生。”
本来以为放假了,结果还要上课,翎霜实在没什么好心情。
她拉着沈芷衣绕开谢危,回到华安宫将自己裹进毯子里。
没一会,谢危阴魂不散般再次出现在自己宫里。
“谢大人,不是说明日开始吗?”
翎霜整理好衣服,坐在书房,愤愤道。
“殿下要为陛下分忧,自然是学得越多越好。您每日需多学一个时辰。”
翎霜一口气噎在嘴里,不用说,要以这个理由,那皇帝还真会同意。
“好,不知谢先生,这堂课要讲什么呢?”
“你就这么——”
“砰砰。”
“殿下,奴婢有事汇报。”
是绮罗的声音,翎霜大概猜到了是关于张母的事,看了谢危一眼便走出书房。
“怎么了?”
“殿下,张大人说想向您道谢。”
这真是天赐的机会,能避开莫名多出来的课程,翎霜求之不得。
“那还不快走。”
片刻后,谢危推门出来,问守在一旁的宫女:
“殿下呢?”
“还请谢大人稍等,殿下应约,马上就回来了。”
这样一套说辞,放在别人身上自然是客随主便等着,但谢危方才就趴在门上偷听,现在翎霜明显是借着找张遮的机会“逃课”,他怎么忍得了。
谢危就像没听到宫女的提醒般,向宫门口走去。
他本就比翎霜高上不少,紧走几步,在离宫门不远处赶上了。
张遮才看到那从宫内走来的倩影,她身后一身红色官服的谢危出现,硬生生将他那才冒出的念头压了下去。
“听说张大人是来向殿下道谢的,不巧,圣上令我今日为殿下授课,张大人可要快些。”
听到谢危的声音,翎霜转头半是疑惑半是愤怒地看向他。
“多谢殿下体恤,臣定尽忠侍奉朝廷。”
“天色不早,张大人快回去照顾你母亲吧。”
翎霜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谢危脸色不好,自己送给他那“禅林”也不知起效了没,还是先不激怒他为好。
张遮离开后,翎霜看向谢危颇有些战战兢兢的意味。
“你,现在心情还平静吗?”
“哦,平静殿下要如何?不平静又要如何?”
谢危也现自己这段时间似乎恢复了不少。即使在通州见了雪,甚至在雪地待了挺长时间,但离魂症却一直处于一个可以压制的状态。
这段时日,唯一可能引起这一变化的,就是殿下送的,被自己日日戴着,休息也要放在枕边的香囊了。
翎霜看他这样子,还有心思走神,想必也是没事,放心回到了书房。
没等翎霜翻出课本,谢危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她面前。
“燕临寄来的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