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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启用一个很简单的手段，反而勾起了次生魔的魔念。
是的，这就是最神奇的一点，作为纯粹魔念本身的次生魔，真正魔的蔓延出去的触手，他们也有魔念。
这其实也很正常，只要他们有自我意识，那魔念就几乎可以说是必然会存在。
这也让李启隐隐有一种猜测。
只要有高等智慧，那就必然有魔念
《万道长途》第七百五十三章妖万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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