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面前的黑之人,念叨着狩魔人这个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哪怕他们还是之前的自己,但是被赋予一份特殊的名词之后,就不再平凡。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不再普通,他们将开创一部前所未有的历史。
赫尔法斯将黑沼之壶倒了出来。
一团黑色的怪物钻出,然后一动不动地被猎人小队的人用网兜住。
他们抬头挺胸,拖拽着网朝向远处的峡谷。
而峡谷前。
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
几乎所有人都跑了出来,望着归来的队伍大喊。
“快看,回来了。”
“赫尔法斯大人带着猎人回来了。”
“他们拖着的是什么?”
“好大一个,那是什么东西?”
“是怪物啊,是怪异。”
来的不只是大人,还有着不少孩子。
孩子们站在农田边,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拖拽着好像没有了任何气息但是依旧显得无比可怕的怪异慢慢靠近。
有孩子害怕地捂住眼睛,有孩子好奇地看着那怪物,一边想要上前看得更仔细一些,一边身体却又不自主地后退。
其中一个孩子站在路边,用力地瞪大着眼睛看着队伍,也看着那黑色的怪异。
他也非常害怕,但是还是努力地站在路旁。
随着队伍的靠近,突然间他表情变了。
他认出来了。
那就是吃掉了他母亲的怪异。
他还记得那片阴暗沼泽,口渴的母亲想要去打点水喝,结果就被一团水卷起,然后就被水底下的黑暗给吃掉了。
而此刻,那怪异就这样被网拖拽在太阳底下暴晒。
他看到一团黑色的影子站在水边,向着自己招手。
“孩子,我是妈妈。”
“我是妈妈……我是……”
声音沙哑,犹如最可怕的梦魇。
“怪异……被打败了。”
在他的眼睛里。
阳光下,那些拖着网的人高大得就好像一座座闪着金光的雕像。
而走在人群最前面的那个黑头的男人,似乎也在无形之中抹上了一层神圣的色彩。
农官好像认识那个孩子:“母亲在迁徙来这里的路上死了,据说是在靠近那片沼泽的时候消失了。”
这个时代的孩子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因为是跟着自己的母亲一起长大,也从小听从母亲的命令,由母亲看护。
所以哪怕捕猎队的人,负责战斗和武力的人大半都是男人,但是领一般都是女人。
对于这样一个迁徙而来的孩子来说,失去了母亲,也等于失去了所有依靠。
赫尔法斯点了点头:“这样的孩子多吗?”
农官:“有不少。”
他又问:“一般像这样的孩子,我们是怎么安置的?”
农官告诉赫尔法斯:“我们建立了一间屋子让他们住,平时也会让他们在农田里帮忙做些事情,跟着我们一起吃饭。”
赫尔法斯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站起身来,感觉有些欣慰,也觉得自己有些事情做对了。
“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
农官有些激动,不过他离开的时候和赫尔法斯说了一段话。
“对了,赫尔法斯大人!”
“水不够用了。”
“农田扩大以后,需要更多的灌溉水,我们现在取水要走很远的路,非常地不方便而且危险。”
“而且人口增多了以后,需要水的地方也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