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
“我们一百多万年前出的地方。”
小胡子看着布里曼,他不明白。
“永生不死不好吗?”
布里曼扭头看向了小胡子,认真地告诉他。
“重要的是选择的自由,而不是永生。”
“我可以选择走上这条永生的道路,也可以选择放弃它,选择其他的道路。”
“就像造物主赋予我们的那样。”
“不能选择的永生,和不能死去的生命,都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诅咒。”
这个时候,小胡子才终于明白了那场演奏的意义,那名为《自由的选择的乐曲背后到底代表着什么。
小胡子:“那神明为何而永生。”
布里曼摇了摇头:“你弄反了。”
“神明不是因为永生而成为神明,而是神明需要永生,永生才成为了神明的所有之物。”
“永生对于神明来说,只是一个附带的东西。”
“他们拥有了不可磨灭的执着,所以才拥有了永生,因为他们的理想和执念需要永生的力量来支撑。”
小胡子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琢磨了半天。
接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所以,你们到最后也没有见到至高神。”
“是只有神明才能见到至高神吗?”
布里曼摇了摇头,告诉小胡子。
“不论你是神话还是凡人,对于她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所谓的力量和权柄,对于她们来说全然没有意义。”
他说。
“只有当你背负着命运的时候,你才会见到至高神,要不然哪怕是神话,也无法看到他们的影子。”
小胡子大概明白了。
他起身,向着布里曼郑重地表示感谢,然后转身离去。
而小胡子离去之后,布里曼却依旧抬着头看向了那幅画,那幅由他亲手画下的画作。
烛火下,他静静地抽着烟。
他再也没有昔日的豪情和豪迈,或许也再也没有办法成为一个船长。
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可以登上他那条船的船员了。
沙金看着青年,眉开眼笑地问道:“老三,你过来是做什么的?”
青年听到那个人不在,他放松地坐了下来,坐在了一截砍柴用的树桩上:“我也一样,有任务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沙金开心地点头:“好,这么多年没见,我们一起好好说说话。”
他笑着说:“我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然一前一后都来看我,这真是太令我高兴了。”
青年有些沉默寡言,亦或者说是不善言辞。
过了一会,他又问:“会留多久?”
青年说:“还没有计划好,不过不急。”
傍晚时分。
沙金又去检修灯塔,在细雨之中忙碌地飞向大海。
而翼人青年却一个人来到了码头,将一封信递给了一位从船上下来的人。
他说:“没有找到目标,不过目标可能会回来。”
对方问:“沙金有问题吗?”
青年听到对方这么问,目光死死地看着对方。
“他是神最忠实的信徒和仆从,他为了一个使命在这个苦寒之地里守了十年,你没有资格怀疑他。”
光明之地。
一座城市的礼堂里正在进行着乐团演奏,舞台上诸多音乐家演奏着各种乐曲,汇聚在一起化为宏大篇章。
乐曲的名字叫做《自由的选择。
听名字应该是关于对自由的赞颂,应该是如同风一样的欢快和奔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演奏刚开始的欢乐和奔放,接下来却给人一种难言的悲伤和绝望。
开始,所有人一起闭上眼睛。
就感觉到自己好像乘坐着一艘船,在大海上看到了传说之中的希望之乡,看到了光明的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