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是神话还是凡人,对于她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所谓的力量和权柄,对于她们来说全然没有意义。”
他说。
“只有当你背负着命运的时候,你才会见到至高神,要不然哪怕是神话,也无法看到他们的影子。”
小胡子大概明白了。
他起身,向着布里曼郑重地表示感谢,然后转身离去。
而小胡子离去之后,布里曼却依旧抬着头看向了那幅画,那幅由他亲手画下的画作。
烛火下,他静静地抽着烟。
他再也没有昔日的豪情和豪迈,或许也再也没有办法成为一个船长。
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可以登上他那条船的船员了。
沙金看着青年,眉开眼笑地问道:“老三,你过来是做什么的?”
青年听到那个人不在,他放松地坐了下来,坐在了一截砍柴用的树桩上:“我也一样,有任务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沙金开心地点头:“好,这么多年没见,我们一起好好说说话。”
他笑着说:“我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然一前一后都来看我,这真是太令我高兴了。”
青年有些沉默寡言,亦或者说是不善言辞。
过了一会,他又问:“会留多久?”
青年说:“还没有计划好,不过不急。”
傍晚时分。
沙金又去检修灯塔,在细雨之中忙碌地飞向大海。
而翼人青年却一个人来到了码头,将一封信递给了一位从船上下来的人。
他说:“没有找到目标,不过目标可能会回来。”
对方问:“沙金有问题吗?”
青年听到对方这么问,目光死死地看着对方。
“他是神最忠实的信徒和仆从,他为了一个使命在这个苦寒之地里守了十年,你没有资格怀疑他。”
光明之地。
一座城市的礼堂里正在进行着乐团演奏,舞台上诸多音乐家演奏着各种乐曲,汇聚在一起化为宏大篇章。
乐曲的名字叫做《自由的选择。
听名字应该是关于对自由的赞颂,应该是如同风一样的欢快和奔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演奏刚开始的欢乐和奔放,接下来却给人一种难言的悲伤和绝望。
开始,所有人一起闭上眼睛。
就感觉到自己好像乘坐着一艘船,在大海上看到了传说之中的希望之乡,看到了光明的天国。
看到了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所有的美好尽在其中。
但是随着演奏听下去,在场之人就好像可以感觉到自己被束缚着和囚禁在一个牢笼里,天国仿佛成为了束缚,永恒的美好化为了绝望。
所有人想要极力地挣扎出那个囚笼,但是怎么等也等不到,他们好像感觉自己的心也随之枯朽,随之在绝望地呐喊。
经过漫长地等待之后,才终于看见了光明。
最后。
在安宁的合奏旋律之中,大家好像看到了一艘船驶向远方,驶向归途。
“啪啪啪啪啪”
演奏结束,所有人都站起来热烈鼓掌。
而座席之上,沙金的老友刚好也在。
而在这一场盛大的演奏团谢幕过后,小胡子拦住了从舞台后走出来的一个翼人。
“你好,白金号船长布里曼,画下《失落之国的大师布里曼!”
“亦或者我也可以称呼您为,最古者布里曼。”
布里曼看着对方:“你怎么知道我?”
“叫布里曼的那么多,你又怎么确定我就是那个呢。”
小胡子:“因为叫布里曼的那么多,每一代都会出现传奇。”
“所以,才不正常啊!”
“而且,布里曼可不像是翼人会取的名字,什么样的人会如此执着地要给自己取这个名字呢?”
“这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小胡子看着布里曼:“只有传说之中最古者,永生不死之徒,才会这样去做吧!”
“只是,我没有想到您这一次会变成一个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