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从里面爬了出来,然后开心地对着虚无菌母说道。
“虚无,我出来了。”
是贝丝。
这个时候,她就会和玻璃缸里爬出来的贝丝聊天,两个人静静地挤在一起。
而贝丝除了聊天,还会经常拿出自己的前身石魔之王的记忆出来看。
夜里。
贝丝坐在蘑孤人的肩头,和她一起在头顶的波光涟漪之中看着快前进的画面,看着画面里涌现的各种风景。
他们看到真实而不是推演的物种进化,看到了海洋里的物种一批批地灭绝,然后又孕育出了新的物种。
看到了森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看到了6地的动物是如何演化的。
贝丝瞪大着自己的眼睛,带着叹音说道。
“两亿多年啊,它应该走过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吧!”
“这片大地和海洋的每一个角落,它都应该抵达过,甚至走过一遍又一遍。”
虚无:“它不就是你吗?”
贝丝:“我可没有它那么厉害,可以一个人生活那么久。”
那孤独旅行的时光太过漫长,贝丝也不敢去接纳,只能偶尔和虚无菌母一起这样快进地看着。
幸好,这是一个几乎没有任何故事的漫长人生,就好像一部风景片。
只是,这部电影的时长漫长到几乎没有人能够将它看完。
突然之间,蘑孤人指向了画面里的一个地方。
“这是哪里?”
蘑孤人似乎在画面里看到了什么难以想象的东西,于是提出了问题。
贝丝说:“应该是现在的南极。”
蘑孤人不知道那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东西:“谁留下的?”
贝丝说:“很久很久以前,那些最古老的生命就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南边的,它石魔之王也是在那里诞生的。”
“它记忆里最开始的画面里记录过那座真理圣殿的事情,那些古老的生命都说只要一直沿着大海往南,不断往前,跨越一片可怕的海沟,就会找到神赐之地。”
“肯定是他们留下的,也只有他们了。”
蘑孤人当然知道这些,不过有些细节她也并不清楚:“金字塔因赛神殿?”
蘑孤人说的是,造物神国神之杯上的那座岛。
贝丝不了解造物神国,她只能按照自己之前看过的说:“我只知道他们说,在海的最南边,最开始的一切都在那里。”
蘑孤人看着画面里的东西问:“那些最古者能够留下这样的东西吗?”
贝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最古者他们不是神王的后裔吗,还出过两代的智慧神王,应该是很厉害的。”
就连洛米尔看着这样的画面,他突然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有罪了,有罪的边界是谁来定呢,那些审判者又是否能够真正地把控这个边界呢。
杜玛看那些狂热的信徒,看着光明之地各处都在用神的名义将那些不虔诚投向了其他神灵的翼人进行了审判,而且牵连越来越广。
于是,杜玛连忙下达了神谕想要止住这波浪潮。
为此,她和洛米尔还制定了审判邪恶的戒律以及甄别邪恶力量的神术,用来甄别那些隐藏在人间的堕落之人。
但是也有甄别不出来的,毕竟神术也不是万能的。
而哪怕杜玛和洛米尔颁下了神谕,还设定了戒律传下了侦测邪恶神术。
暗地里,不少信徒依旧自我行事。
有些人暗地里私自进行审判,将自己认为的邪恶之徒肆意杀虐,甚至将一些遗忘了信仰投向其他神明势力的村镇,或者自己认为是堕落的村落进行屠杀。
其中,不乏一些居高位者,甚至掌握了一个王国信仰的神之仆从。
有的人是为了私欲,而有些人是真的因为疯狂地信仰。
而当后者被抓住,面对着无可辩驳的罪证时被进行当众审判的时候,他还在高吼着。
“我是为了神明。”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神。”
“那些人的罪恶是甄别不出来的,那整个村子的人都该杀,他们的心灵早已经腐朽堕落。”
“我的信仰是如此纯粹。”
“你们才是异端,你们才是真正的异端,一群不虔之人。”
“我会去天国向神揭你们,我会向神揭你们的。”
他们是这样说的。
而光明天国里的杜玛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