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要再说了。”
那男性人鱼伸出双手,一点点盖上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来。
“够了,真的够了。”
他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带着自嘲还有不敢置信。
“开什么玩笑?”
“就好像做梦一样。”
“我们竟然会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人间,将众生当做棋子一样摆弄。”
“在这里讨论着,如何让人间爆战争去清洗掉多余的人口。”
“如何将人当做资源和农作物一样,一茬又一茬的收割。”
“哈哈哈!”
“我们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怎么堂而皇之的说出用战争清理人口,让神国吸收一整个时代生灵这种话的?”
“而且说完,我竟然感觉这没有错。”
“甚至,都已经有些习惯了?”
男性人鱼目光之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童孔之中布满了血丝。
表情难看得。
就好像从一场噩梦之中惊醒之后,现那噩梦竟然是真的。
“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还是说?”
“我们所有人都疯了。”
“我们建造乐园,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情的,我们当初可不是为了这个……才建造乐园的。”
可是接下来,就听到那矮人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说道。
“但是如果不去做,后果反而更加惨烈。”
“这是你我都见过的。”
那男性人鱼出一声狂笑,然后他大声的咆孝道。
“所以说,这有什么意义?”
这一声咆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
而这个时候,始终在打盹的树人初祖开口说道。
“今天就到这里吧!”
喊了好几遍,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对方只能换一个喊法,他打开下面的小门,看着里面,直接喊对方的名字。
“纳普洛。”
“吃东西了。”
不过依旧没有任何声音,而且那送饭的小门很小,也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下,外面的人滴咕道。
“今天那家伙戏耍他,用石头砸中了他,不会真的伤得很重吧!”
“要不要看看?”
“主人说了,不能和他有任何接触。”
“不彻底打开门,就是打开一道缝隙看一看,要是死了我们两个也麻烦。”
“我看着,你退后一点,我们两个还怕一个孩子不成。”
门外的人喂养了里面的孩子好几年了,这么多年下来对方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在他看来,对方就是一个被关在地牢里面的疯子和哑巴。
其实,关于诅咒什么的还有另外一个传闻。
孩子的兄长为了争夺家产,杀死了父母之后,囚禁了自己的弟弟。
具体真相是什么样的,谁知道呢?
但是这并不影响大家的恶意猜测。
至于诅咒,一个小镇哪里来的这种东西啊,也只有那些愚夫才会相信这种东西。
“呀”
铁闸门应该是很久没有打开过了,打开的时候出一阵刺耳的声音,那人也是很谨慎,只打开了一道缝隙朝着里面看去。
目光寻找着对方在哪里,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