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的就是给予人绝望,但是很可惜,你们的绝望不是我给予的。”
“你们已经跌入了绝望的深渊,竟然让我无事可做。”
“这很没有意思。”
陶瓷小人考虑了一会:“那这一次,就进行一场等价交换的游戏吧,尝试一下新的游戏。”
“毕竟就算是神明,有的时候也需要卑微的凡人去完成一些小小的任务,而不仅仅是上演一幕幕好戏。”
“还有,除了仪式之外不要叫我什么知识之神和瓶中之神。”
“我允许你们称呼我为——纳普洛赛斯大人。”
说完,陶瓷小人将视线转移到了自己刚刚制造出的黑茧中。
纳普洛赛斯感受着脚下的黑茧源源不断地吞噬着力量,死亡君主之卵变得越来越成熟。
它再也忍不住心潮澎湃和期待,大声的说道。
“我是深渊的副君纳普洛赛斯!”
“原罪神座之侧的存在。”
“等着吧,我会以最强大的姿态回到主人的身边,完成主人交给我的使命。”
这是纳普洛赛斯最骄傲的身份。
它曾经是深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它一诞生就被原罪之神赋予的东西。
在没有坠落人间之前,它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它无比怀念那个时候。
这个时候,神遗之城又进来了另外一批人。
“唰唰唰刷!”
只看见远处包裹住城市边缘的藤蔓,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帘子一样被拉开。
一个高挑的神之形女人走了进来,粗布的袍子上却有着一个在鲁赫巨岛上也颇有名气的组织印记。
其身后一个蛇人女孩抱着一个球体,球体散出护罩保护住她不受外部辐射的侵蚀。
两人抬起头,就刚好看到城市中央的巨大黑卵。
还有那正在呼号着,我是深渊副君的怪物。
银立刻皱起了眉头,她也没有想到竟然在这地底深处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深渊?”
而荧光藤蔓为其开门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目前神遗之城内仅剩的两个存在的注意。
两道视线,同时聚焦在了银的身上,而自动忽略过了其身后的萤。
死亡君主之卵上的影子看了过来,锁定了银:“是谁?”
而看清楚了之后,纳普洛赛斯顿时一个激灵,惊呼出声。
“神之形?”
祭坛边上的骷髅头眺望着远方:“荧光藤蔓为外人打开了入口?”
“你如此残忍,又如此冷血。”
“你不放过别人,也不放过自己。”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托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有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他只是在命运的推动之下,做了自己认为不得不做的事情,但是最后却成为了这样。
“我也不知道。”
骨魔头颅上镶嵌的眼睛变得暗澹了起来。
“或许我早就已经不是人了,我也不叫托帕。”
“从我成为万蛇祭司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在这个世界上,名字真的是有魔力的。”
“不仅仅是神明的名字,连万蛇祭司这个名字也一样。”
“当我成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逐渐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哪怕是这个脑袋里有着另外一个人的记忆残片,也无法夺走这个名字带来的力量。”
“我不能说我不行,我不可以软弱,我不能后退,我必须撑住。”
“因为我是所有人在黑暗之中最后的希望。”
“我必须做出……符合所有地底蛇人利益的事情,哪怕这个事情再残酷,再冷血。”
“我也必须这样做。”
“因为,我是万蛇祭司。”
托帕看着面前的万眼蛇人,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