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很快就到了,并且当场就为太尉配了药方,甚至有侍卫端来了药炉,现场熬起了药。
太尉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其他的大臣也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仿佛生怕霍行舟让太医继续为他们把脉熬药。
太尉自知自己并没有病,但欺君也是死罪,太医说的病他也只能承认。
太医定是和霍行舟串通好了,想来这治病的药也是毒药。
他也,不得不喝。
抗旨吗,满门抄斩,像曾经的霍府一样。
太尉颤抖着手,接过了太医递过来盛着黑色药水的碗,闭着眼睛喝得一干二净。
“谢皇上。”
刚说完,太尉就捂住了肚子,下一刻便吐了一口黑的血。
霍行舟从龙椅上下来,走到跪坐在地上神色痛苦的太尉身旁,伸手抓着他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爱卿的身体好些了吗?”
“臣已无碍,谢皇上。”
“既然如此,爱卿还要卸下这太尉一职吗。”
“全听皇上安排。”
“留下吧。”
“臣遵旨。”
……
“瞧朕这脑子,方才还有谁要告病去职?”
“霍行舟。”
夏软跟着脸色惨白的太监出现在了大殿中。
霍行舟僵住了身体,转身大步朝着夏软走过去,语气温柔,一改方才面对朝中大臣的冷戾,“宝宝怎么来了?”
他说完又看向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太监,眸中划过一丝阴戾。
夏软蹙起好看的眉,看向地上的黑血迹,“是谁的血?”
太尉马上看向夏软,却不敢承认。
夏软看到了站在原地唇边还带着血迹的太尉,还不等说话,霍行舟却突然伸手按住了他自己的胸口,眉头蹙起,好似正在承受着痛楚般。
夏软的神色马上变得紧张,“你怎么啦?”
“皇后娘娘,殿下这恐怕是太过操劳朝中之事,伤了身子啊。”
太医跪在地上看着夏软认真解释。
“无碍。”
霍行舟松了手,看着夏软的眼睛,嗓音温柔,“宝宝不要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呀?
她刚起床不久去御花园里准备荡秋千,有侍女突然找到她求她去大殿里,只说人命关天。
随后侍女带她去见了霍行舟身边的小太监,她就跟着小太监来了大殿里。
她听到霍行舟的语气不好,就知道他正在脾气,兴许是有大臣惹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