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祈年俯身亲了亲夏软的眼睫,薄唇又移至她的嘴角,没有碰到那被亲吻的已经肿热的娇嫩唇瓣,“睡觉。”
……
何书白惊醒了。
准确地说,是被人用力掐着脖子提了起来,窒息感使人快清醒开始挣扎。
是他低估了宋祈年了。
宋祈年竟是真的对他有了杀意。
“哥……大哥……”
何书白看着面前的宋祈年,艰难地说道。
宋祈年松了手。
何书白腿软摔在了地上。
宋祈年看着何书白,周身气质冷冽,“为何来京都?”
何书白双手握拳,白日里的温柔再也不见,眼底红,眸中皆是狠意,“大哥是放弃复仇了么。”
他刚说完,便咳嗽了几声,显然刚才被掐住脖子的滋味并不好受。
宋祈年没有回答。
“你是怕与夏府为敌,怕你那小妻主恨你?”
何书白的神色逐渐扭曲,声音嘶哑如同砾石摩擦,“已经拖了太久了,我们已经等不及了。”
见宋祈年一直不说话,何书白突然泄气般狠狠地锤了身下的草地。
“我自有打算。”
宋祈年的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何书白的情绪渐渐平稳,声音没什么起伏,语气中有些试探意味,“倘若夏软做女皇呢?”
两人的视线相撞,何书白知道宋祈年肯定也这样想过。
“我再想想。”
宋祈年说完便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何书白轻嗤一声,拉过一大堆马草盖在了身上。
这马厩不错,比在塞外住的地方好多了。
……
夏软被宋祈年身上的凉意惊醒了。
宋祈年的手上还有水珠,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出去啦。”
夏软揉着眼睛小声嘟囔,“好困。”
“嗯。”
宋祈年收回想要摸一摸夏软脸颊的手指,语气中情绪不明,“宝宝,明日我们去夏府好么。”
“好。”
夏软又闭上了眼睛,伸手随意摸了摸宋祈年垂落在她脸侧的长,语气肯定,声音带着倦意,“你有事要同娘亲和姐姐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