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抱着夏软刚出了屋子,便有一个戴着面具的手下来找宋祈年了。
“阁主。”
手下说完便看向了宋祈年怀里的夏软。
夏软可不傻,她知道这个戴面具的手下肯定是有事情要跟宋祈年说,而她不适合在场听到。
宋祈年微微皱眉,看着手下冷声道,“说。”
“这……”手下只说了一个字便住了嘴。
隔着面具,夏软也看出了手下很为难。
“你们先谈,我回屋里去喝——”
夏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宋祈年又开了口。
“去领罚。”
那位手下愣了一瞬,“是。”
说完便马上退下了。
“你为何罚他呀?”
夏软也愣住了。
“因为他蠢。”
那位手下走后,宋祈年的脸色才好了些。
他轻轻亲了亲夏软的眉心,“今日在这里住一夜,明日下山好不好?”
“好。”夏软点头。
宋祈年抱着夏软出了听风阁的大院子。
……
“真蠢,阁主将阁主夫人当命根子,这谁看不出,当面说不就得了。”
“你没被罚过?”
“阁主夫人长得像仙女似的。”
“是阁主好看还是阁主夫人好看?”
“不要命了,少说几句。”
“那边又有动作了,阁主这次依旧不管么?”
“阁主会想通的。”
“晚上想吃烧鸡。”
“就知道吃。”
……
等宋祈年和夏软出了阁走远后,在不远处空地上训练的十几个人开始说话了……
夏软很喜欢吃树上结的小果子,“府里可以种吗?”
“可以。”
宋祈年抱着夏软将她抵在了树干上,唇边挂着笑意,专注地看着夏软的眼睛。
她的后脑勺被护着,腰也被他箍着。
熟悉又陌生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