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清楚,所以才会愈焦灼不安。
他的软软还什么都没有做,他便彻底乱了。
她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他所有的情绪都和她有关。
这种过于偏执的感情是疯狂且极端的。
不该如此。
那又如何。
他清醒地沉沦。
无比清醒,彻底沦陷。
“软软,我们好好谈谈。”
祁憬琛坐在床边,盯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般的夏软,声音平静。
他知道夏软并没有睡着。
夏软更清楚。
她倒是想睡,可是被祁憬琛一直这样盯着,又被他那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焦灼烦躁的气质裹挟,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坏家伙。
不要那么着急嘛,明明她都还没准备好该如何欺负他,怎么他现在就一副已经被她欺负的样子了。
她不会心软的,一定不会。
最起码,也要让他再不开心一段时间。
夏软睁开眼睛,索性不再装睡,坐起身来,看向祁憬琛的眼睛。
一副配合好好谈话的模样。
“软软是怎么想的,告诉哥哥好不好?我猜不到。”
祁憬琛马上继续开口,声音急迫,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不想早恋。”
夏软乖乖回答。
祁憬琛怔愣了一瞬,跟着重复,“不想早恋?”
“对。”
“现在不是早恋。软软,我们已经该上大学了,已经成年了,我--”
“哥哥,我觉得我还小,有的人三四十岁才会谈恋爱,我也可以到那个时候再来考虑我的感情问题。”
夏软的语气认真,好似真的是这般想的,甚至有丝在努力说服祁憬琛的样子。
祁憬琛无法接受。
心思已经坦白,感情已经给出,又怎么还会继续等许多年。
人这一生该有多久?
幸运的话,有一百多年。
不幸的话,谁也不知道会生什么。
他只想珍惜和夏软的每一天,早早地在一起。
他总该要一个身份,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吃醋,可以随时宣誓“主权”的身份。
以前看着别人喜欢夏软,他连吃醋都只能是暗地里。
连吃醋都没有立场,真的太难熬了。
他等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