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软这般又乖又娇的模样,真是要了他的命。
惹人爱怜,想要无条件宠她,疼爱她。
他的性子实在不算好。
残忍,暴虐,伪善,自私,卑劣。
他这样的人本不会有什么牵挂,也不可能会对什么真正感兴趣。
更别提动心了。
实在无趣,便会“审人”来打时间。
再后来,他便做了和夏软相关的梦。
醒来后,求而不得的感觉以及梦境和现实的巨大落差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痛苦。
那些向他求饶的人会感到痛苦。
他也感受到了。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他此后渐渐收敛,很少会折磨“恶人”。
他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研究做梦这件事,看了各种书籍,甚至是算卜,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梦境无解。
或许是执念吧。
上辈子的执念。
可是执念有因也该有果。
他等不到梦里的人。
他等的实在太久了。
恐怕再也等不到了。
临近生日,有其他国家的间谍要暗杀父王。
带走间谍的时候,他的心情愉悦,血液好像都兴奋地在沸腾。
等不到的滋味太痛苦了。
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痛苦。
其他人也该如此。
只可惜父王和母后来的太快,根本没有尽兴。
他还没看够那人痛苦的神情和凄惨的哭嚎。
他真是坏透了。
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上天还是怜他的。
他终究是等到了怀里的这个人。
他的宝宝,他唯一的软肋。
让他选择做好人和恶人的一念之差。
他不能再伤害别人了。
他不能下地狱,他以后要和夏软一起去天国的。
夏软抬手,轻轻扯了扯洛景的一缕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