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软不理解。
“这些不重要。”
傅斯安放下画笔,抱着眸中满是疑惑的夏软朝着二楼卧室的方向走,边走边说,“只有我认为重要的,才会每天都想看到,时时刻刻都想待在一起。”
“那就是挂在墙上的那些画比较重要了。”
夏软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傅斯安轻笑,将夏软放在床上。
他单膝跪在床上,与夏软前额相抵,呼吸交融。
“宝宝,那些也不重要。”
“我不知道哪一副画对你重要。”
夏软认真思考,仍然想不起傅斯安最喜欢的画作。
他好像对每一幅画都一样。
哪怕是他辛辛苦苦画了好几天的作品,也会被他随意丢到一边。
画作好似可有可无。
大箱子里那些“不雅”的“作品”好像都比傅斯安其他的作品更吸引他。
傅斯安的声线压的很低,带着撩人的低磁,“对我唯一重要的,是你。”
“你对我也很重要。”
夏软继续补充,“最重要,全世界无敌第一重要。”
“宝宝好乖。”
傅斯安一下又一下亲着夏软的唇,嗓音宠溺入骨般,“这是谁的乖宝?”
夏软乖乖地承受着傅斯安开始变得有些强势的吻,嗓音软糯,尾音钩子似的,“你的。”
又是一室旖旎……
————
夏软某天玩手机无意中点进去了原主曾经直播的平台。
倒是挺有意思的。
用来打时间不错。
夏软跟傅斯安说了想要偶尔直播的事情,傅斯安并没有答应。
但是夏软依旧没有放弃。
在各种软磨硬泡下,傅斯安终究是松了口。
夏软可以直播,但要戴着墨镜。
原因是傅斯安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脸。
这奇奇怪怪的占有欲。
由于原主在原直播平台身陷“圈钱”风波,所以夏软换了新的同类型平台。
这个平台更加正规,全都是绿色直播间,后台审核很严格。
夏软也没有什么才艺展示。
她最后还是决定给大家念书听。
傅斯安不太愿意让她和别人聊天,答应她戴着墨镜露脸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所以,如果念书听,傅斯安也可以听到,就等于单独给傅斯安讲故事了。
第一天直播间总共来了八个人。
其中一个账号还是傅斯安新注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