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斯安紧紧地盯着夏软的眼睛,应了一声。
“好啦,我买完就回来了,你继续画画吧。”
夏软站起身,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傅斯安的肩膀,“那我出去了。”
“嗯。”
在夏软看不到的地方,傅斯安垂在轮椅一侧的手紧紧抓住了轮椅下方。
因太过用力,手心早已经被轮椅边侧磨得通红,仿佛下一瞬就会滴出血来。
夏软朝着别墅大门走着,没有回头,心脏不断收紧。
“软软。”
当夏软的手放在门把上时,傅斯安出声了,嗓音很大,有些急切,“你三点钟就回来好吗?”
“好。”
夏软依旧没有回头,强装镇定。
对不起。
她注定无法遵守诺言了。
随着关门声响,傅斯安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许久,他突然低声轻笑,笑意不达眼底。
眸中尽是阴翳和戾气,呼吸也逐渐紊乱。
真是好得很啊,他的“乖”软软。
他给了她很多次机会,但是她每一次都抓不住啊。
为什么非要撒谎呢?
又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傅斯安抬手抚上心脏,这里实在太痛了。
别不要他啊。
明明一开始主动接近他的,是她啊。
到最后要离开他的,还是她。
哪有这种好事啊傻软软。
真是不乖。
该罚。
笑声逐渐变大,直到傅斯安红着眼眶咳了几声。
笑声才止住了。
那还有以往清冷桀骜的模样,现在的他,分明狼狈得连狗不如。
傅斯安站起身,在原地走了几步,最后抬左腿狠狠地将轮椅踢倒了。
没用的,左腿装作没有恢复也没用。
她还是要离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