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肯委屈了哪个……
他拉着她一起在极致的欢愉中沉沦。
她的所有感受都是他给予的。
讨厌的蛇类兽人。
一开始银夭还在哄她,吻掉她的眼泪,动作温柔。
后来却越“恶劣”,神志不清般……
虽然如此,银夭至始至终都没有让夏软感到疼痛,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必须经历的那一遭……
洞穴外风平浪静,艳阳高照。
洞穴里尽是旖旎,荒唐痴狂。
白日黑夜,没有人去在乎时间。
就连进食和洗澡,所有的一切,都是银夭亲力亲为。
夏软唯一要做的,只有--
承受。
接纳银夭的“爱”。
银夭总归是心疼怜惜夏软的。
后来他渐渐克制自己,也有在让夏软休息睡觉。
但是等她睡醒之后,依旧……
银夭看着夏软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心里又怜惜,又是满足。
仿佛只有这般,只有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他才能真正确认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在不安什么。
明明她就在自己身边,明明两人已经结为伴侣,可是他仍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得到她。
那天软软说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也不能确定。
夏软身上有秘密,并且她不会把秘密告诉他。
他不是傻子,夏软同样是兽人,却连最基础的兽人常识都不知道,以前还会说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话。
就像,就像她一开始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种认知让他害怕,他实在太害怕她会离开他了。
所以会结侣,会共死。
倘若夏软真的有一天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那他就会死。
所以就没有那么难熬了。
他无法想象夏软离开后自己该怎么办,他唯一想到的只有死亡。
独活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呜呜呜--银夭--好痛--”
银夭回过神,现身下人的手腕被自己抓红了。
他马上抓着夏软的手腕放到唇边,温柔地吻了吻,“对不起宝宝,我会轻一些。”
但是其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也没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