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文乐和阳关道也仅仅只是见了一面而已。
他是没有想到阳关道居然会跟他讲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比如,“卢先生那边我不能离开太久。”
“以后,阳光,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你会善待他的。”
不是,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呀?
许文乐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阳关道突然很认真地看着他,“师弟,这个人情是我欠你的。”
不是,你管谁叫师弟?
等等,师弟?
许文乐的目光失神片刻,突然聚焦再看阳关道。
他正冲自己笑。
许文乐惊讶地喊,“你是圣虚子的徒弟?”
阳关道点点头,“是的,师父升仙的时候,不让我参加。”
“所以你没能见到我。”
“以后有时间,我会跟你好好聊聊的。”
许文乐人傻了,阳关道这个当师兄的知道有师弟。
可是许文乐这个不师弟的却不知道还有个师兄。
不公平啊,卧草……
许文乐还在叫骂的时候,阳关道已经走了。
许文乐再看看加护病房里的阳光。
这特么闹的,突然多了个师侄。
以后阳光得管自己叫师叔了,呵呵。
许文乐突然笑了笑,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余嫚似乎在听到许文乐的声音的那一刻,心里就踏实了。
“你没事吧?”
许文乐说,“有个朋友出了点小意外,我在医院的。”
余嫚说,“你没事就好,我到怡都了,今天晚上和夕子住。”
“你就不用操心了。”
许文乐说,“我不想操心……”
余嫚似乎都猜到许文乐下一句要说什么似的。
刚才还有点小失落呢,瞬间面红耳赤。
旁边还有久夕子,这种环境下,偷偷摸摸的打情骂俏让余嫚的身子不自觉地分泌着多巴胺,那种紧张和刺激。
想骂许文乐一句,但又有点破坏气氛,加之又想让久夕子听出点什么来。
于是就说,“等回天海再说吧!”
许文乐说,“好的,那师娘记得准备一下健身器材。”
余嫚的心理和生理上突然传来的颤栗,让她说不出的上头。
赶紧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