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痕夹在中间当奥利奥:“别啊,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人家林惊晚当天也没说什么势不两立的话,只是对笑话她的人反击了而已,你们不要被外界的事情扰乱了心思啊!”
范珩和林惊晚同时一个眼刀杀了过去,芜痕见状举起手说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无痕就和逃命似的小跑了出去,跑到门外还很贴心地将门关上,芜痕站在门口说道:“看拉屎的不看打架的,容易被误伤。”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出一声瓷瓶落地摔碎的声音,无痕双手交叉抱紧了自己说道:“实在是太恐怖了,范珩你自求多福吧。”
此时范珩和林惊晚正对立站着,两人中间隔了一个破碎的青花瓷器,林惊晚反手将瓷器修复完整以后说道:“复原了。”
她只是简单地站起来而已,没想到衣摆将瓷器带倒了摔碎在地上,林惊晚第一时间躲开了范珩的搀扶,她说道:“过两日就是仙剑大赛了,最近外界对我们两人的传言颇深,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范珩伸出去停在半空中的手收回,他轻声道:“这些话不会无风而起。”
范珩像是报复一样说道:“当初你肆意张扬的时候怎么不说担心外界会有不好的传闻?”
小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心动值百分之九十!!】
林惊晚说道:“心境不一样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让我怎么对你介怀?”
林惊晚:“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替身而已,你真正喜欢的还是灵主。”
范珩犹豫了下,随后坚定地说道:“不是,我没有把你当做替身。”
林惊晚像是有些累了:“随便你怎么说,我要回去了。”
范珩没有阻拦林惊晚的动作,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惊晚往外走,直到看不见林惊晚的身影,范珩这才猛然惊醒,自己在面对林惊晚的时候就算是喝了绝情池的水也没用吗?
等到林惊晚回去以后,她第一次去巡视了一圈,果不其然范珩已经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恢复完整,她又问了下光,见没有弟子受伤就放心了。
这笔账可不是范珩修个东西就能修好的,她是一定要在莱紫身上找回来的,不然让外界的人一看都觉得灵惊派只要是修了东西恩怨就能以购销可怎么办?
从以后林惊晚就不再去和范珩偶遇了,她掐着指头算日子,顺道和炎冽一起谈谈心下下棋看看风景。
这样的生活一直到仙剑大会那天戛然而止,仙剑大会是在蓬莱举办,也就是莱紫的老家,要一直举办七天所以所有参赛的人和长老以及各路人才都会提前两天入住,在这段时间里蓬莱由几位德高望重的仙长合力结下结界,任何人不得出入。
出的前一晚炎冽才到林惊晚的房间里依依不舍的帮她收拾行李,炎冽总感觉这次仙剑大会结束后她和林惊晚之间也会画上句号。
炎冽慢悠悠地帮她收拾着行李,似是漫不经心地询问道:“你回来后想干什么,我提前给你准备下。”
林惊晚听出了炎冽的小心思,她郑重其事地和炎冽说道:“你等我。”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着她就行了,因为炎冽做的实在是太多了,他只需要等着就行。
炎冽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后又熄灭:“真的?”
林惊晚:“真的。”
炎冽就将手上一直佩戴的戒指取了下来,他握住林惊晚的手,挑起她的手指慢慢带了上去,动作轻柔缓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一般。
林惊晚看着手指上这枚黑曜石戒指,她试探了下现并没有什么机关,这就是一枚普通的黑曜石戒指。
炎冽说道:“我等你,这枚戒指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他们魔族都会有一个命门,一般都不会将这个命门放在身上,而是选择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很少很少能有人会把自己的命门送出去,这就相当于将自己的性命送到别人手中任由拿捏。
这也是为什么魔尊久盛不衰的原因,魔尊不论受了多么大的伤害,虽然不会肉身复原重新生长,但只要命门在就永远不会死。
林惊晚摆了摆手说道:“干什么突然讲这么肉麻的话,你要相信我。”
炎冽‘嗯’了声,随后将林惊晚送出去一路护送到蓬莱,到了门前炎冽对着林惊晚点了下手指说道:“进去吧。”
林惊晚冲他笑笑后转身进了蓬莱,进入蓬莱的一瞬间林惊晚就明白为什么别人说莱紫是靠着关系进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