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晚越过焰火一把将范珩身后的炎冽拽出来,“来啊!”她继续道德绑架他,“你得帮我,不然的话我只能去死了。”
炎冽,“我帮你把它从你的身体里面赶出来,然后你在回去行不行?!”
林惊晚拒绝,“我要仙丹。”她必须要加快进程,上一个世界看似是待了十几年,但实际上在管理局也就才半个月的时间,这个剧本实在是太拉胯,前前后后加起来已经浪费了五天的时间了。
时间就是金钱,林惊晚也要赶紧回到原来的世界才行,以及她越来越觉得这背后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她必须赶紧回去不能被波及到。
林惊晚索性直接握着炎冽的手,照着小机给的教程调整了下姿势一把插进去,刀尖堪堪3碰到肉身的那一刻,林惊晚感觉到炎冽的手在用力往回收着。
她用余光看见站在一边紧皱着眉头看戏的范珩,林惊晚迅松了手反手范珩手中的匕多夺过来猛地插进焰火的心口。
刹那间她感觉到了钻心的痛疼,可不就是钻“心”的疼,原本还在支支吾吾的验焰火瞬间没了声音,在林惊晚耳中,这四周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见匕划破肉身的声音,随着她动作在肉中搅动,林惊晚痛的闷哼一声,握住匕的手在微微抖,实在是太难受了。
上古神器扎起来就是不一样,林惊晚感觉不论是肉身还是神识,在匕扎进去的那一瞬间,匕迅地从伤口里面汲取她全身的力量。
林惊晚感觉眼前一片模糊空白,耳中开始出现嗡名声,她晃了晃头看向手中已经出现重影的匕,咬着牙动了下,心口传来剧烈的痛疼迅蔓延到四肢,林惊晚在内心暗骂,妈的这么痛。
就在这时,炎冽上前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温暖有力,掌心关节处的薄茧摩擦着林惊晚的手背,他慢慢地将自身的法力渡给林惊晚,在她耳边说道:“你还真的把我当成供给物了。”
说罢他熟稔又轻快的将心头血取出凝聚在手心,只有一小滴猩红地血珠,血珠内部不停的翻滚着撞击外壁,这里面是灵主之力最纯粹的灵力,包含了林惊晚本身的精气。
随后炎冽迅将匕拔出来为她疗伤,顺手将匕扔到了范珩面前,冷声说到:“连个匕都看不住。”
林惊晚在匕拔出来的瞬间扎扎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就是连焰火也痛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同她一起跪到了地上。
炎冽见状咬紧了牙关,他本计划好了,等林惊晚再往前一步,就将她关到他暗中设好的神笼中,到时候再取出自己的心头血和林惊晚的神识融合一起炼丹,结果出了这么个意外。
见范珩还在原地不动,炎冽烦躁地拿话刺她,“怎么,想着她怎么没死是不是?”
范珩依旧一言未,林惊晚去抢夺匕的那一刻,他真的动心了。
他虽然心系苍生,视所有的生命为最珍重,却从未担心过任何人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疼,会不会出事,他所想的是只要能救活,只要能护住就行。
哪怕是曾经的灵主,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担心,范珩静了下心安慰自己,灵主本身就很强大了,所以无需他来担心。
“你看看因为你这个呆子差点害死了她!”炎冽再次怒吼道。
范珩将视线转移到林惊晚痛到苍白的脸上时,他心中抑制不住的情感再次溢出,他没办法欺骗自己,范珩觉得这件事情是在是太难以接受,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徒弟动心?
他不允许,他的职责是大爱并非小爱,他是要守护三界苍生无情无欲望的神,怎么能?怎么能?
范珩收回心中荒谬至极的心思,面上更加冷淡道:“林惊晚,不在是我天云派的弟子,今日起逐出师门。”
说完便匆匆甩了袖子离去,看向四周的幻境,这才惊觉自己都做了什么,天云派被魔界攻打他不管,一路追到了魔界炼丹炉中,要为她取心头血,不顾反噬使用禁术封印她体内的灵主之力,为了她在比赛中屡次作弊……
桩桩件件浮现在自己眼前,范珩穿过炼丹炉的结界,他想,原来想要出来是这么的简单,可他却跟了一路。
范珩像是逃命一样,成了神尊以后第一次不顾体面匆匆往三生石跑去,他扑向三生石在上面找自己的名字。
他心急如焚一目十行的寻找着,终于在最高的位置看见了自己的名字,范珩瞬间松了一口气,只有他自己,幸好只有他自己。
但他不知道的是,因为林惊晚攻略者的身份无法在三生石上面显示,所以林惊晚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上面,也就是说,范珩最终会和攻略林惊晚在一起。
而这边林惊晚已经在炎冽的治疗下坐了起来,跟着小机给出的教程将丹药炼了出来,拿到弹药的一瞬间,林惊晚想要送进自己嘴里,却被炎冽拦了下来。
她疑惑的看向炎冽,见他看着她的肉身说道:“将它抽出来再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