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惊晚拉着炎梵跟在芜痕身后往前走,见芜痕回过头盯着两人的手,皱起了眉头,林惊晚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抓着人家的手。
不怪她,肌肉记忆,抓顺手了而已,共何况这小嫩肉看上去执拗的很,但其实白嫩着呢。
林惊晚的手离开后,炎梵便将胳收到了身后,那里还残存着林惊晚的余温,他的心脏青涩地跳动起来,低下头用余光偷瞄着林惊晚的侧脸。
三人一路到了天云台,刚进门就瞧见笵珩背着身站在原地,抬手将水云镜关上,面不改色地转过身来,盯着二人一言未。
炎梵先行了礼,“见过师尊。”
没等林惊晚反应过来,笵珩已经抬手打出罡风将炎梵甩在柱子上,罡风带起来的风气划过林惊晚,使裙摆飘动。
炎梵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不解地看向笵珩,“为何?”
“打他做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询问,林惊晚走上前将炎梵扶起来,“你好歹先问问是为什么吧。”
笵珩掌心再次凝力,眼神坚定地望着炎梵,却对林惊晚说道:“让开。”
见状芜痕赶紧上前,“哎,误会误会。”他对着炎梵哈哈一笑,“不好意思,你长得实在是太像魔尊了,所以带你来瞧瞧,现在查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炎梵却擦了一口血,“他们这些风气都是和师尊学的吗?不分青红皂白,藐视人的尊严,想做什么做什么。”
笵珩扫了林惊晚一眼,将手中的法力收起来,“带他去冰室疗伤。”
林惊晚扶着他起身往冰室走,却被弟子拦下来,“请移步去山下的冰室。”
林惊晚没同他争辩,想想就知道,她上次躺的那个冰室光看里面的装修就知道冰室主人身份,再说要是谁受了伤都往天云台钻,这天云台还要不要清净了。
她扶着炎梵往外走,又被拦了下来,“你要留下来。”
林惊晚看了一眼笵珩,甩下一句,“等着。”
炎梵现在根本就走不了路,那弟子也不像能扶他的样子,在说万一下山的路上碰上谁又是一场恶战,她还是好人当到底吧。
芜痕也不拦着她,等她走了以后才和笵珩说道:“炎冽直接把分身安插到弟子身上了,当真是大胆。”
笵珩垂下眼,“他是来找灵主转世再续前缘。”
芜痕,“荒唐!跑到天云派来找人算什么事。”他回顾神,“你是说,林惊晚就是灵主转世?”
笵珩点了头,“当日狱灵出来,灵主受到召唤现世,灵主不会随意选择不相干的人附身。”
芜痕,“灵主之力若是落到炎冽手中,三界将生灵涂炭,眼下只有两个办法,杀了林惊晚将灵主之力够一齐封印,二是杀了炎冽。”
他几乎没思索,“将林惊晚收为徒,本尊亲自调教。”
灵主之力不可如此泯灭,若是炎冽真的想吸取灵主之力,也得等着林惊晚体内的灵主之力全部融合在汲取,那个时候炎冽的元神就会出来,届时可借助灵主之力彻底消灭炎冽。
“可是这样的话,林惊晚也活不了,到不如你好好教养,让她出手。”
笵珩停了片刻,“灵主同炎冽有恋慕之情,且这小仙子性情顽劣不可教化。”
言下之意,到时候灵主不舍得不说,林惊晚也不一定听话,还不如现在放在眼皮底下控制着来的心安。
彼时林惊晚已经扶着炎梵到了冰室,她让炎梵躺上去,从丹田里取出丹药给炎梵喂下,让炎梵精心运气调动灵气养伤。
林惊晚看着闭上眼睛的炎梵,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炎冽没黑化前的样子,邪气滔天地脸上带了些青涩渐渐和眼前这张脸重合。
林惊晚揉了下眼睛,“还真的很像。”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炎梵便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一双黑眸清澈无比,“谢谢你。”
林惊晚被谢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该挨的打变得严重也有她的一部分,“不用谢。”
不过她好奇起来,“看你功力不低,为什么还是个低微的门生?”
炎梵眼睛闪着光,“因为,我和你一样,原先是个法力低微的弟子。”
林惊晚,“好吧,你现在挺厉害的其实。”
炎梵看着她,心说,这就是我们最初相遇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