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晚放出大招,“沈妄问你,簪子上还有什么是不是,看你快死了,我好心告诉你,那簪子上有一道十字划痕。”
【十秒。】
“可惜了,等你死后我就去找沈妄,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而你会烂在池塘中喂鱼。”
【五秒。】
林惊晚往下压,水没过了林暮的上半张脸,小机的声音再次响起【两秒。】
就在林惊晚感觉到身体没了力气的时候,直接松开手把林暮扔下去,那一瞬间林暮喊了出来,“我说,我说!”
见林暮挣扎着往上爬,林惊晚蹲在池塘边,“一字不落的说完,就让你上来。”
林暮呛了好几口水,“我。。。不会游泳。”
林惊晚挥挥手,指挥着池塘中看傻眼的小厮,“扶住她,让她说。”
林暮擦了把脸,看了看围观的人群,终于是咬着牙,“是我。。。。。。”
林惊晚打断她,“大点声,听不清。”
林暮提高声音又被林惊晚打断,“再大点声,平时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声音很大么,把我扔进池塘那天不是笑的很大声么。”
林暮浑身都在颤抖,扯着尖细的嗓子,“是我将鲛人泪藏起来诬陷她,她也没找男妓,没有得疯病,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林惊晚把玩着手指头,“你是真心实意的说的吗?”
“是。”
“谁和谁陷害了谁?”
林暮咬着牙,“我和父亲陷害了你。”
“说人名。”
“林暮和林核陷害了林惊晚。”
周围的人群对着林暮和林核一顿怒骂,在骂声中,林惊晚抬起头望向天空,在心中对原主说,“替你报仇了,现在可以安息了,没让他们道歉,因为他们不配得到原谅。”
林惊晚眼前飞过一只素色蝴蝶,她眨眨眼,轻声说,“再见。”
借了人家的身体就要给人家相应的报酬。
身后响起沈千樊的声音,“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林核林暮为了一己私欲陷害林惊晚,甚至想要谋杀,李知县您看该当何罪?”
林惊晚转身看去,“知县,小女别的不求,只求父亲和姐姐以后不要再做错事了,请他们写个保证书即可,眼下的问题便是林暮和林核前朝与后宫有牵扯的嫌疑,应该禀明皇上,请皇上明察。”
她刚说完林暮就急了,也顾不得的有人在看,“你是不是疯了!”
林惊晚看向她,“本就应该如此,是你冒名顶替意欲动摇朝廷,为了大局就算是林家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沈千樊对着李知县耳语几句,李知县清了清嗓子,“既然林惊晚这么说了,那林核林暮两人便写上保证书交与林惊晚,至于后面这件事情,本官自会上书告知,拿纸笔来。”
衙役将纸和笔送上前,附在木板上送到林暮前面让她写,另一份则交给了林惊晚,她拿着纸笔走到祠堂,俯下身子递给林核。
林核自然不肯写,脸色铁青瞪着眼睛看她,“畜生,你以为那状书能到了皇上手中吗,我告诉你这状书要一级级的审,到了我这里直接给你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