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饶命!臣妾知错,求皇后娘娘饶命!”林芙脸色惨白。
但是四个冲上来的宫人不给她悔过机会,直接把她拖了出去。
满座贵妇看向这个美艳绝伦气势迫人的安王妃,目光都有些惊异。
原以为不过是个空有外貌的花瓶,却能轻轻巧巧一句话让一个宫妃丧了命。
“皇贵妃娘娘到!”
随着有些尖锐的通报,皇贵妃一袭华丽的紫色宫装,神色清冷的踏入殿中。
“臣妾见过皇后。”皇贵妃神色倨傲,笑容极淡。
对着太后也只是浅浅的一福就算是行礼了,看来无论是太后还是皇后,这位宠冠后宫的皇贵妃都是不放在眼里。
皇后十指交握,目光平静地微微点头道:“免了,妹妹今日不是头疼么?”
“臣妾刚刚睡着了,恍惚听到了荀儿的哭声,问了宫人才知道今日太子妃也在赴宴,臣妾实在想念的紧,就过来瞧瞧。”
这话明显是在讽刺皇后和太后对太子妃与小皇孙不安好心了!
这皇贵妃真是好猖狂。
太后脸色也不好看了,将皇太孙交给了嬷嬷让她抱回去,淡淡道:“既然来了就坐吧。”
宫人赶紧搬来皇贵妃的专座。
可皇贵妃却视若无睹,脚步一转,走到江欣月身边道:“本宫与安王妃同坐便是。”
在场的贵妇们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李老夫人脸色更加沉冷,哼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
“看来贵妃娘娘与安王妃很投缘呢。”对面的禧妃,也就是金国的固伦公主轻笑了一声,柔柔说道。
杨姝音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暖笑,握住江欣月的手说:“安王妃是本宫的侄女,多年不见自然是亲厚的。原本本宫十分看好安王妃,想要选她给丰儿做正妃,奈何两人有缘无分。”
江欣月嘴角忍不住一抽,不动声色地从她掌心滑出,笑道:“娘娘厚爱,臣妇惶恐。”
“呵呵,做不成婆媳做妯娌,也是缘分。”皇贵妃不以为意,笑得更加温柔了些。
真是杀人诛心,存心让她里外不是人!
太后和皇后冷眼看着两人亲亲热热,眼底闪过讥嘲。
不会儿宫人们上了点心和果酒,歌舞也随着鼓乐声起缓缓入场。
因为皇贵妃隔绝了贵妇们的攀谈,江欣月倒是省了很多麻烦,只是无聊地看着歌舞等着宴会快点结束。
歌舞半晌,有贵女想在太后面前展露才艺,毛遂自荐,只没等她上台,忽然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呼声骤起。
宴会瞬间陷入静默,这可是御前失仪啊,在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转过去,
只见一名粉衣宫妃,花容失色,整个人自案桌后方跳起有滚落,满地打滚不停,还不停地抓挠身体,几乎是要把衣服给撕碎了。
江欣月定睛一看——
是谢柔!
那个住在江府隔壁的通判之女,在自己被平邑郡主为难之时,也是她屡次开口相帮。
此刻谢柔脸上、脖子隐约可见可怕的红斑,十分恶心,宫妃们纷纷往四处逃了开去。
江欣月起身,快步往谢柔的方向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