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月眸光一冷,这个倒是前世没有的事。
但魏祯这么肯定,那便本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宸王已经决定讨好皇贵妃和杨家结盟,
这愚蠢的决定中,宸王对林诗雨失踪的事情也是清楚的,甚至是眼睁睁看着生却乐观其成。
“王爷准备何时出?”江欣月问道。
魏祯修长的手指轻轻捋着她黑亮的长,
很柔很滑,指尖有些眷恋这种些微的沁凉。
他沉默片刻轻声说:“皇兄给我五日时间。”
江欣月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五日后启程吗?”
“嗯。”
※※※
萧无义自从魏祯大婚,就没有踏进过安王府。
因为安王妃派人送来的半截喜烛引起了他的兴趣,查验出原因后,他不情不愿地亲自走了一趟安王府,却被人告知安王夫妇进宫还未回来。
陈管家恭敬地请他在花园凉亭稍候,又备上了美酒侍女伺候着才告退。
“咦,这不是萧先生么?”一个身着黑色纱裙的清冷美人摇着团扇,微笑着站在花丛中看他。
萧无义抬了抬眼皮,不屑地转开了视线。
“萧先生怎么这样冷淡,妾身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美人俏生生地走过来,只是她的脚没踏上台阶,就被一个茶碗狠狠掷在了原地。
“滚!”萧无义语气平淡,可那浑身竖起的杀意却令人不敢靠近。
美人脸色微微一冷,勾了勾唇皮笑肉不笑:“其实妾身只是想问候一下彩蝶姑娘,之前若非彩蝶姑娘为妾身解了蛊毒,妾身也不能好好活着了。”
“你知道最好,但也别忘了你是安王府的人,别想着吃里扒外做蠢事。”
“妾身自然不敢。”
“不敢?”
萧无义斜睨了她一眼,将包裹着烛蜡的纸包丢在了她脚前:“喜烛里加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楚国的沙棘鲜菌,专门用皇室美人魅惑君王的玩意儿!沈慧,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沈慧妖娆一笑,柔声道:“此菌无毒,只是能激人心中的情欲罢了,当初在萧先生身上无效,妾身便想着王爷素来清心寡欲,当与先生一样才是,哪知却成其了美事,听说那夜洞房花烛可是直到天明才歇。”
“闭嘴!”
萧无义脸色无比阴沉,想到当初好心给这女人换药,她竟敢对他用媚术,好在他心志坚定,才没有失了身。
可恶的是这个女人自以为看穿了他的心思,认为他不爱美人是短袖,因而借机冷嘲热讽,真是令人倒足了胃口。
他走上前逼近她含笑又得意的俏脸,忽而绽出一抹邪肆的笑:“你也太小看王爷和那个女人了,安王妃可不是菟丝花,敢算计她的女人,至今每一个能有好下场。”
沈慧笑容微僵,勉力撑着挺直的背脊直视萧无义:“周楚两国战事又起,妾身只是想提醒萧先生,还是早点让彩蝶姑娘回京城的好,西关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该去的地方。”
萧无义懒得看她一眼,拂袖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