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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知道哭。后悔了吗。”
慕容烈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以后。你还敢逃走吗。”
宁瞳儿只能不断地哭泣。纤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就像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苦难一样。
慕容烈看着哭泣的她。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情绪。但是很快又被冷酷完全覆盖。
“你应该受点教训。这样你才会知道你是谁的玩物。永远都不能违抗我。永远都不再敢逃离我的身边。”
冷冷丢下这一句话。他居然再不看她一眼。转身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是故意的。
他要让药性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蔓延。让她受不了。
他就是要让她求他。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妄图从他身边逃走。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敢逃离他。就会有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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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瞳儿听到房门被打开又关上。也听到了他走出去的脚步声。
她应该感到庆幸的。可是身体却开始更加难受了。已经被他在这段时间里驯服的身体。甚至隐隐地透出觉得失望的信息。
好恨自己。不要这么沒用。但是为什么理智和身子仿佛可以分隔开。不听自己的命令一样呢。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冷血恶魔。
恨他逼得她家破人亡。
恨他控制了她父亲的生死大权。
恨他逼迫她。威胁她。
更恨他囚禁她。将她当成泄的玩物。
可是。现在理智也正在不断地消失。
就算他是冷血的恶魔。
就算他不断地折磨她。
就算他是她的仇人。
但是。此时的她。理智正在被吞噬。只有无边无际的渴望从体内蔓延开來。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得到满足。
……哪怕。是被他蹂躏。
“不。不能求他……”
宁瞳儿紧紧地揪着床单。咬着牙对自己说。
可是。吐出來的声音却是那样暧昧模糊。
就像在低吟一样。连她自己都被这暧昧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她沒法控制自己了。就算她极力想要抵抗这可怕的药力。
全身都好热、好热。软绵绵沒有一点力气的身子。不仅软弱无力。而且满是暧昧的潮红。就像是夏天熟透了的蜜桃。正在绽放着最诱人的色泽。等待着采撷……
不。不要。宁瞳儿狠狠地咬着嘴唇。直到洁白的贝齿深深地嵌入了柔嫩的唇瓣中。直到血都流了出來。顺着嘴角流了下來。
殷红的鲜血流淌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看起來令人触目惊心。
但是宁瞳儿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疼痛來。她现在唯一的感觉都集中到了热量身上。
她的理智在不断地消散。只能靠着这个伤害自己的方法來极力唤醒越來越沉沦的神智。让自己不要像男人口中说的那样沒有尊严和廉耻地。去求他。去做那些无耻的事情。
鲜血不断地顺着嘴角流了下來。她死命地咬着嘴唇。意志消散的眼睛里流露出倔强和同可怕的药性的抵抗。。她不要。
被他囚禁。被他羞辱。被他当成泄的玩物已经够了。她不能再主动地去做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情。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了。
她的身子越來越热。火焰在不断地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全身都热腾腾、红通通的。
而她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就算她拼命想要抵抗药性。想要唤回理智。也做不到。
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地肆意流着。流淌过了她雪白柔嫩的脸庞。濡湿了她脸下的床单。
不不不。她的牙齿狠狠地咬着被单。眼泪不停地流下來。她知道她的意志似乎正在离她而去。越來越远……
趴在床上。因为虚弱无力。她连下床逃离的力气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