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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也沒有怪过父王。要怪就怪烈王。
倚强凌弱。残暴不仁。
她不肯去看。然而烈王就是要惩罚她的大胆和倔强。他掐着她的脸颊。魔魅的声音冷道:“睁开眼睛。”
玉儿被迫睁开眼睛。只见那侍卫在烈王的示意下。猛然掀开了手中盘子上的黑布
“玉儿。你现在是不是很感激我。”烈王低下头。在玉儿耳边冷道。“我可是帮你处置了一个叛徒呢。”
玉儿睁大着眼睛。看着盘子里的人头。
她一动不动。连尖叫声都沒有。
三秒钟之后。她一下子软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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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瞳儿大汗淋漓地惊醒过來。她呆了好一会儿才惊慌地张望四周还好。是她的卧室。并不是那个弥漫着残酷血腥之气的客栈房间。
自从前一阵子爹地找了人來给她看病。她安然入睡了几晚之后。已经有好一段时间再沒有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沒事了。沒想到刚刚又再次梦到了他们。而且是尤为残忍的画面。
宁瞳儿从床上下來。手抖地倒了一杯水。连喝了好几口才慢慢地平息下疯狂跳动的心跳。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宁瞳儿刚刚放松一点的弦又绷紧了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谁。”她惊惶不定地问。
“小姐。韩少爷过來了。他说跟你约好了去看电影。”
宁瞳儿松了一口气:“好。我马上下來。”
她换了衣服到客厅。只见韩清逸背着手站在客厅的油画前看着画上的圣母像。
宁瞳儿放轻了脚步声走到他的身后:“清逸哥哥。”
韩清逸回过头來。看着她微微一笑:“瞳儿。”
“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韩清逸走过來。皱了皱眉。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色白得这么厉害。”
宁瞳儿有些勉强地笑了一下:“沒事。”
“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清逸哥哥。我们出去吧。”
韩清逸点点头。宁瞳儿刚要走。韩清逸又拉住了她。
宁瞳儿不解地回头看他。韩清逸从衣架上拿下一条白色的围巾。细心地给她围上。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傻瓜。别冻到了。”
宁瞳儿抬起眼睛看着他。看了一秒钟。她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睛。
“谢谢清逸哥哥。”
韩清逸拍拍她纤瘦的肩膀。柔声说:“走吧。我的车子在外面等着呢。”
两人到了电影院。
韩清逸问宁瞳儿:“瞳儿。你要看哪一部电影。”
宁瞳儿看着那一排电影海报。选了个爱情电影。
韩清逸看着她笑了一下。走过去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