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时候权荣盛和倪青梧都在南城养老,可现在,温蝶实在是不敢想象这是只大猫。
种种迹象,都表明权荣盛,是只野心可吞象的笑面虎。
“……”
晚餐备好了。
大厅里下人们收拾着餐桌,一道道摆上。
原来的桌布是红色,换成了浅金色,权斯燃提了一嘴屋子里的气味可能对温蝶不太好。
老太太连忙让佣人把平时点安神香的香笼撤下去。
又让把空气净化器和新风系统全打开。
大厅里的空气加流通起来,那阵闻着让温蝶不太舒服的味道不见了。
“好了,不早了,小蝶你现在不能饿,咱们开饭。”
交代完这些,倪青梧起身来拉温蝶手。
“嗯。”
权斯燃松手,倪青梧领着温蝶到盥洗室去。
权斯燃正要往前跟上,权荣盛忽然叫住权斯燃。
“小燃,你留下,爷爷有话和你说。”
前头温蝶脚步慢了半拍,倪青梧也一顿,继而微微蹙眉,回头看过去。
只是张了嘴,却是没出声询问——权斯燃已经回头过去,爷孙俩相互盯着了。
“走吧,咱们俩洗手,不管他们。”倪青梧回头过来,慈爱看着温蝶。
温蝶点点头,笑得乖巧,“嗯。”
两人进了盥洗室,大厅茶几边沙,权斯燃重新坐回去。
权荣盛看着他,转头挥退旁边候着的几个佣人。
大厅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权斯燃淡笑,“爷爷这是做什么?”
权荣盛看着权斯燃,先前还慈祥的面孔一收,板起来,“你实话和爷爷说,你身体之前是不是就是好的?”
喝中药讲究疗程。
哪有肾虚那么严重,稍微喝喝就好的?
倪青梧昏迷才醒没反应过来。
可他倒不至于这么明显的伎俩都识不破。
权斯燃没说话。
权荣盛哼了一声,又摇摇头,“真不像话,亏你奶奶还一直担心着。”
权斯燃仍旧没说话。
权荣盛看权斯燃一眼,又看了盥洗室那边一眼,压低些声音:
“不过,你小子倒也是有福气,小蝶这孩子,和你倒也算是,般配了。”
直到这声过后,权斯燃才微微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