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候还可以防身。
不过等站好准备看戏,那头却又不打了,而像两头狼一样,互相瞅着进行气势攻击。
“……?”
她都走远了给她看这出?
行吧,忘了家规,权家规定兄弟手足不可相残。
这里有监控。
但,这不都已经打了一拳头了么?而且还是权司书先出的手。
按照权家那规矩,权斯燃就算是还手凶一点,有权振辞揍权振晓的例子在先。
应该也是没事的。
而且,重点是,权斯燃的性子可不像是会吃亏的啊。
温蝶正有些纳闷,度快出残影的画面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她眸色一凛,心惊一跳,连忙往后撤步,手已是下意识地抬起保护在腹部。
前方,攻守转换。
权斯燃招招狠戾,权司书脸色微白,似乎并未料到这出,脚步频频往后退去。
权司书攻势大幅度减弱,但偶尔取巧进攻时,出招也相当阴狠,全往权斯燃命门上打,不过都被权斯燃避开。
拳头敲击在身体后出的沉闷声音连连响起。
到最后,权司书完全是被权斯燃单方面压着打。
看到这里,温蝶扭开头没再看,她并不喜欢记住残暴的权斯燃——
这架打到这里,胜负已分,知晓他赢,她便是放心了。
等声音逐渐消失只隐约听见年轻男人嘶嘶的痛呼。
温蝶再抬眼望过去时,便见权斯燃拎着权司书衣领,将对方整个人提起来。
要把权司书往地上掼。
温蝶心脏猛跳,“……斯燃!”
那可不能那么掼,头着地,他的力气,要是真出了事可不好办。
权斯燃回头看了温蝶一眼,略皱眉,手上却是一松,停下了此刻风险性极大的动作。
不过也温柔到哪儿去——权斯燃用力一推,权司书身体猛然撞向拐角的墙壁上。
高大的年轻男人宛如被折了翅膀的鸟,脊背刚触碰到墙面,就整个人往下滑。
他脸色煞白,似乎是想去触碰上身,但手的姿势不对,像是脱臼了。
不过温蝶此刻可顾不得权司书如何了,她挨近,紧张地快摸了摸权斯燃的上身。
刚才他们打太凶了,虽然权斯燃出招狠,权司书基本被压着打,但权司书有几次进攻也没好到哪里去,出招和权斯燃一样狠甚至更狠。
外伤好治疗,内伤可不得了。
“这里疼不疼?这里呢?”
“不疼,那儿也不疼。”
心脏和肺部没出问题。
“这儿呢?还有这里。”温蝶手往下移,摸了摸男人右下躯干两处。
“身上都不疼,就是手有点疼,”权斯燃朝温蝶道,边说,把手抬起让她看,“喏,都红了,要夫人帮我吹吹。”
是手指骨节,全红了。
权斯燃皮肤本就很敏感,温蝶顿时心疼得紧,真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