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斯燃抱她落座到客厅沙上,复古皮质沙,一人座。
她自然而然,被放在他腿上。
茶几上摆着花瓶,温蝶注意到不是昨天那一束。
花很新鲜,散着淡淡的清甜花香。
所以……
“怎么啦?怪我,我不该提那晚。”
“不是,是我不好。”
“嗯?”
权斯燃看了温蝶一会儿,到底是将高压电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温蝶就要从他怀里下去,被他搂紧了腰,“我错了……我混蛋。”
“你当然混蛋。”
原来,她差点儿就被电死了!!
温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种死法。
更没想到,原来那天晚上她实际上曾两次险些被阎王爷收走。
好得很,为了找权斯燃,她是真的把命都搭进去了。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权斯燃抱紧温蝶,也涌起一阵后怕。
“你之前真不知道?”温蝶又问他。
“不知道,刺夫人刀子的事儿,也是后来才想起来了,那底下,没有安装监控。”
没有安监控?温蝶笑了。
也是,除了他一人其余人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安监控也确实没什么意义。
“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你对我,一而再再而三造成心理阴影了。”
“之前是……”
权斯燃刚问,想起来了,之前,大概就是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错了。”他道歉,堪称低声下气。
“夫人想要什么,除了不许离开我,其他的,夫人提吧。”
“当真吗?”
这男人,诡异多端,温蝶是怕了他了。
“自然当真。”权斯燃看向温蝶,在她脸颊上落了一吻,“况且,我什么时候,食过夫人的言?”
温蝶笑笑,看权斯燃,“那可能是有只小猪答应我,这个月底到下个月初,不碰我的吧。”
她说着故意拉了拉领子,“这些,可能也是某只猪弄上去的吧。”
说“猪”的时候,温蝶有意加重了声音,带着些气。
少女肌肤雪白,吻痕如红梅般印在上边儿,看得人口干舌燥,想再覆盖一遍。
权斯燃眸色骤暗,喉结倏地上下滑动。
他包住温蝶的手,将她衣领理了理。
“夫人。”开口,嗓音已然喑哑。
禁欲二十六年的男人,哪受得了老婆这样撩拨。
温蝶哼了一声,转头刻意不看他,“少来这套。”
“我要你答应我,你先说‘答应’。”
权斯燃没说话,温蝶睨他一眼,“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