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蝶还没答应,权斯燃接过蓝启递来的伞,遮住了温蝶头上的太阳。
一阵阴森袭来,温蝶心头一跳,抬头看权斯燃,放软声音,“你,你别吓我……”
什么叫,戴上以后,就不许摘?
权斯燃淡笑,“我可没吓夫人。”
他搂着温蝶往前走,声音不大不小,刚巧够温蝶听清。
他本就这么坏,只是这些天对她藏起来了而已。
再说,谁让她敢越来越飘了,再不露出些本性。
权斯燃蓦地又想起刚入宴会厅时,接收到的权司书的视线。
再不露出本性,就怕哪天,他的小蝴蝶真飞了!
到时候,要他怎么办?
所以,他得提前让她清楚,他难哄得很。
要她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只要涉及到他,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再行动。
……
出到外边儿车子还停在原来的车位。
一队黑衣保镖候在车旁,见两人过来,连忙拉开车门,温蝶坐进里边的位置,权斯燃上来后,顺手摁下某个按键。
遮光窗帘唰一下合拢。
还在揣摩权斯燃刚才那话里意思的温蝶又被吓了一跳。
不是,台上那个说他“爱妻心切”的男人呢?
飞了?
“……”
温蝶拉过安全带系好,想了想,觉得自己想明白了。
所以权斯燃,该不会是在预告些什么吧?
车上那个债,他现在要开始和她算账了?
权斯燃看过来一眼,淡笑,“怎么?”
温蝶下意识摇头,“没。”
权斯燃又看她两眼,“没?那夫人就有些过分了,过来时候的事,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果然是因为那件事!
意识到症结所在,温蝶迅讨好地笑起来。
“怎么会,”少女微笑甜美,“我记得很清楚的。”
温蝶边说边乖巧点头,又眨巴眨巴眼睛。
权斯燃哼笑,“最好是清楚。”
他说完,拿起通讯器调到1号频,和全员对话,“回帝都,开民政局。”
前边儿那辆打头阵的保镖车很快起步,后边几辆随之行驶进主干道。
道路两侧的风景慢慢往后退,温蝶看了看,摸出手机瞅了眼时间。
才一点整。
比预计时间早了整整一个钟。
手机一放,权斯燃又看了过来。
他似乎是想问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