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蝶大脑急运转,笑得乖巧,“我说过的,我对斯燃的喜欢,每天都比昨天多一点。”
权斯燃哼笑了一声。
“没中计。”
“别和我玩文字游戏了……”温蝶伸手勾住权斯燃脖颈,“我错了老公,我真的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你就原谅我吧。”
少女漆眸水灵,知晓他最受不得她撒娇,现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探身上来,献吻。
啾。
一触即分。
有时候纯情似乎比肆意撩拨更勾人。
权斯燃喉结微滚,“原谅夫人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算下账了?”温蝶靠在权斯燃臂弯,问。
权斯燃眸色微顿,眼神有一瞬躲闪,“夫人,算我的账吗?”
“对,我的邮箱,是怎么回事?”
温蝶坐直了些,话语流利,语气坚定。
“你黑了?还是,你派人黑了?”她望着他眼睛。
于是头一回,在权斯燃眼里看见了一点不知所措。
像是一向乖巧的小孩子犯了错误,被对ta信任无比的家长从老师那里得知。
“派人黑了。”
哦,所以,不是权斯燃。
“行。”温蝶笑笑,“好样的。”
她拍他胸膛,虽然不重,但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只是尽管感受到威胁,却还是让他心甘情愿地将肉体之躯送给她惩罚。
“这事是我不对,夫人,是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就是下午的时候联系了养生馆那边的监管。”
温蝶把邮件收到乱码邮件的事,连着先前那次的,和权斯燃说了一遍。
权斯燃这下底气又上来了些。
“那,也不能全怪我。”他道。
“毕竟,宋辞,只比夫人大一岁,而且他明明比夫人大,却在邮件里,叫夫人‘姐’。”
“不知分寸,是有图谋。”
权斯燃越说,越理直气壮。
冷冰冰地蹦出最后这八个字,眼神变得有些危险,隐约间,让温蝶察觉到了他的杀意。
温蝶刚才好不容易腾起来的那点理直气壮,啪一下,没了。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一些之前在邮件里和宋辞的对话。
貌似她还在邮件里回复宋辞,说权斯燃真的难对付。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