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换好了吗?”
主卧内,温蝶慢条斯理地换着裙子,其实她早就换好了,不过,当然不能立刻让男人出来。
药效没有那么快起作用。
“还没有,等一下。”她装可怜装得信手拈来。
权斯燃说了句好。
温蝶瞅了眼床头柜上摆着的屏显闹钟。
距离男人喝下那水……嗯,再等一分钟吧。
温蝶轻手轻脚下了床,慢慢拉开衣柜。
绳子,特殊材质的绳子,比麻绳少刺,比尼龙绳防滑。
绑上后很难挣脱,除非用剪刀剪开。
“我换好了。”
少女的声音传来,权斯燃摁揉穴位的手也停下,他唇角微勾,眼神明显比先前更加清明。
“好,我出来了。”
只是开口,他的声音却明显带了疲倦。
内置盥洗室的门被从里拉开再合上,挨到床边时,温蝶穿着丝绸小裙子乖乖巧巧地坐在床上,权斯燃眸色骤暗,喉结一滚。
下一秒,脚步虚浮,脑袋轻轻摇晃了下。
“你怎么了斯燃?困吗?”
“嗯,有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犯困。”
权斯燃好像在打配合。
温蝶扫过权斯燃的脸,男人眼神确实有些茫然,她伸手拉他的手臂,“困吗?”
“嗯。”权斯燃心甘情愿地被温蝶拉到床上。
他抱住她,“夫人是妖精吗?是不是吸了我的精气?不然为什么我突然犯困?”
温蝶抚摸了下权斯燃的脸庞。
他真的很帅,帅到人神共愤的程度。
他的眼神真的迷茫,好像困得睁不开。
她挨近了一点,“我才不是妖精。”
随即,她又向前了一点,吻住了他的唇。
权斯燃唇角的笑容扩大了些,他拥住她的手臂却又松了些,仿佛困到要失去力气。
就这么,他被她主动亲了一会儿。
她真的很大胆,他想。
居然,敢给他下药。
还,在他眼皮子底下。
还,让他亲自喂自己吃下。
真是,蝶翼硬了。
权斯燃缓缓闭上眼睛,抱住她的手也倒下去,他的腰被她抱住。
缓缓地,她将他放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