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九五小说网 > 恐怖灵异 > 散装肉脯 > 散装肉脯(4)

散装肉脯(4)

作品:散装肉脯 作者:迷迷迷 字数: 下载本书  举报本章节错误/更新太慢

     “啊…………进来啊…………别玩了…………要痒死了…………”

     禁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T恤男也顾不得什么肛裂不肛裂了,迅速地解放出自己激动的巨根,抬起弱受的臀部,对准那个水帘洞就往里探入。

     “啊!!!!好疼!!!”弱受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棍子,只探入了一个头部就觉得小*要撕裂了,可怜他初次承欢,就遇到这么个庞然大物,光是龟*就有鹅蛋大小,柱身有婴儿手臂那么粗壮,青筋凸起,自带入珠效果一般,一看就非凡物。

     “唔!”T恤男也是吃痛,被小嘴紧紧箍着龟*,里面sh答答的-yín-水直往下淋,马眼都爽得舒展开来,偏偏整根最大的的地方被卡住了,一时进退不得。箭在弦上T恤男也有点丧心病狂了,他一把掀起衣服,张口就啃住那嫣红的乳珠,舌头打着圈厚唇狠狠啄弄,上头的卖力舔si只是为了转移弱受的注意力,下身一刻不停,向上一耸用力一按,龟*破开*口直直地挺进了大半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弱受破声长叫,这声大得估计对面马路都能听见了,幸好这儿没人,不然肯定以为是在凶案现场。实际上,现在弱受的屁股也跟凶案现场差不多了——

     硬是挺进的巨屌把*口撕裂了一个小口,鲜红的血液混着肠液流了出来,打在弱受雪白的大腿上,强烈的对比惹得T恤男兽性大发,不管不顾地把余下的那小半根没入洞穴,爽得头皮发麻地粗喘一声。

     sh答答的洞穴还没从这下粗暴的强入中恢复过来,此刻只能被完全撑开,每一点皱褶都被抚平,老老实实地像个剑鞘一样套着男人的巨剑,身前的小*棍因为疼痛而萎靡不振,小脸布满泪痕,嘴里哭哭唧唧地在猫叫着,惹得男人暴虐性起,让小弱受歇息了一会便大开大合地举根进攻了。

     “呜………啊………啊………别………要捅漏了………破了………啊………”

     T恤男本来还残存一点的理智在听到这爽痛直白的*床之后就啪一声震断了,嫌骑乘的姿势不好用力,他一把抱住弱受的身体,站起身来把人抵在墙上就狠命往洞里的最深处插弄,也不管什么九浅一深,次次都连根没入连根抽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落,*口被干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顺从地舒张着接受一波又一波的侵犯。

     T恤男的力度巨大到整片墙似乎都在震动,弱受的的臀肉可怜兮兮地被按压变型,本来雪白一片的皮肤现在红肿青紫,完全看不出一点原来的模样,两条长腿无力地垂在男人的胯间,随着公狗一样快速的挺进频率而摆动,两人身下的地上积聚了一个小水洼,透明的-yín-液混着丝丝红色,随着每一波的进攻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啊…………大屌好会干…………干到骚心了…………啊…………”

     弱受摆着头闭着眼毫无章法地叫唤,在持久的cao干中渐渐开始从尾椎蔓延出一股酥麻的快感,身下几乎麻木到感受不了痛感,只有快感残存下来,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放大,敏感的肠穴似乎是为此而生,这时像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一样热火朝天地投入到这恒久的活塞运动之中。身上的*头因为缺乏照顾,现在正麻麻地挺立着,弱受伸出手来攀着男人耸动的肩膀,抬身送上乳珠表达自己的要求。

     “骚*头好寂寞…………舔我…………啊…………”

     T恤男在精虫上脑之后也渐渐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这次也太过分了,这么一cao之后估计这骚货一周不能下地,后面势必要疼好几天,于是也收敛起自己一贯的霸道作风,听话地给弱受舔起*头来。

     正在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满胸之际,身下的弱受突然尖叫起来,扭动着身体说要尿尿了。

     T恤男才想来这骚货本来就是要进来放尿的,结果被自己截了糊干了这么久也是到放水的时候了,不过他也不想被尿一身,于是暂时停下胯下的进攻,啵地一声拔出施虐的孽根,双脚并拢把弱受转了个身,让他扶着马桶自个儿释放,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扶着自己的棒子捅回了原处,一点儿不浪费时间地继续戳刺起来。

     “啊…………哈………………你先出去…………啊…………”

     这个姿态太过羞耻了,弱受膀胱暴涨但一点儿也不想放出尿来,可惜后*积累的快感已经濒临爆炸,前面的小*棍绷得直直的,达到了史上最高的粗度,马眼一舒,一股金黄色的尿液就喷涌而出,哗啦啦的水声在窄小的隔间里响起,和身后一刻不停地噗嗤水声和鸣。

     “这不是很好吗,你尿你的,我cao我的,节省时间啊。”

     男人不知羞耻地继续动作,胯下挺送就着射尿的时间已经进出上百下了,巨根依然没有射*的意思,反而因为弱受射尿之耻后敏感收缩的肠穴而精神勃勃地涨得更大。

     “啊…………你停一下……会死啊……”弱受哼哼唧唧地抱怨着。

     “你的骚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捅少一下都缠上来要,平时没男人你是不是连床单都吸啊?嗯?”

     弱受已经被这无耻的言论给刺激得不会答复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唤着,小*棒射过尿之后依然没有软化,此时已经爽得吐出了第一波精华,黄色之后是白色,一时之间这出口也是热闹非凡。

     扶着马桶的手软绵绵的几次要打滑,身子被顶弄得前后耸动,身上的雪纺衫皱巴巴的乱七八糟,身下裂开的地方早就感觉不到疼痛,两条长腿上斑驳都是*液和半干的血液痕迹,而T恤男还是衣着整齐,只是解开了裤扣露出了孽根,牛仔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已经磨破了皮一片通红,这前所未见的场景超过了弱受贫乏的认知,心内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想法——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随他去吧,干死了也好,死在快感里再也不用想其他了。

     这么想着的弱受更加放开身子,迎合着身后的频率软趴趴地送穴挺臀,用手抓着男人的大掌往自己胸部按压,把自己懂得的最下流的话一股脑都说出来。

     “大屌用力干……干穿骚货……把骚货干怀孕……啊……给大屌生孩子……”

     “那边最痒…………干那边…………骚*头也要干……呜……”

     “我他妈的是怪物才能又干你穴又干你*头啊!”T恤男不由得笑了出来,手下捏掐提转,把*头生生弄大了一圈,甚至破皮出血了,血液打在雪白的上衣上,好似踏雪红梅一样的景色。

     弱受已经毫无逻辑只想被干了,此时他的穴内已经迎来了第二波潮吹,热热的液体把肆虐的巨屌浇了个劈头盖脸,爽得T恤男也把持不住交代出了第一拨精华。

     “啊!!!!!!!!!!!——”

     大量滚烫的*液打击在潮sh的内壁上,报答了小*多次出水的洗刷之恩。两人均是粗喘不断,觉得这一炮是有史以来最爽的一炮,魂魄都要飞掉了,不知今夕何夕。

     T恤男在射过之后依旧维持着插ru的姿势,他拨弄着弱受破皮的*头,心内盘算着如何结成长久的炮友关系。至于弱受,第一次开苞就这么刺激也是始料未及,已经在想着脱肛之后需要怎么跟学校和社团请假,一时之间两人各怀心思,竟然在高ch之后奇异地安静下来。

     这片刻的宁静之中,最和谐的要算这终于找到组织的巨屌和终于被喂饱的小*了,彼此相见恨晚争分夺秒地贴近交缠,如果这两个器官有独立的思维,估计早就手挽手奔去民政处登记结婚了,可惜这两个的主人还在各想各的,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宁静没持续多久,体内的巨屌又回过神来,雄赳赳地扬起了头,谋划着第二次攻城略地了。

     也是,T恤男素了这么久,哪能一次完事呢?只能辛苦这小雏菊了,估计再来一次就变成灿烂无比的向日葵了。

     这两位天生一对的故事就到此为止吧,伴随着他们的之后都是sh答答的日子啦。

    

    

    

    

    

     第四袋孪生兄弟一起干爸爸

    

     阿达和阿晓是一对孪生兄弟,两人从小就打篮球踢足球各种体育锻炼,都长得身量高大身材健硕,高中生的年龄却有着成年人的体魄。反观他们爸爸,平时是个办公室员工,缺少锻炼再加上年幼的时候营养跟不上,身板子一直以来都喂不胖,保持着青年时期的纤细,只是脸上岁月的痕迹还是出卖了年龄,但较之同龄人还是年轻了许多,主要得益于那张还是鼓鼓的娃娃脸。

     爸爸今天特意提早下班回家,还特意去蛋糕店拿上了前天就订好的奶油蛋糕,快步走回家中。

     今天,是他的两个宝贝儿子的十七岁生日,也是他独自抚养他们的第十年。

     生下这对儿子之后,前妻终于忍受不了繁重的家务和枯燥的生活,在儿子七岁那年提出了离婚,随后就独自一人去了国外开始新生活,平时一年顶多回来三四次看看儿子们,今年的生日前妻因为要参加公司的培训,提早一周就给儿子们送上了视频祝福,并说明了今年不会特意飞回来庆祝,于是爸爸想为儿子们好好补偿,特意提早下班去买了最近在年轻人当中十分受欢迎的蛋糕。

     爸爸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够五点,儿子们都是高二的学生并没有这么早下课,他快速把蛋糕放进冰箱,然后动手开始布置客厅。拉上彩带,放好礼炮,把沙拉拌上,等会只要在儿子回来前十五分钟把牛扒煎好就行,如此想着的爸爸并没有留意到儿子们的房间门轻轻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爸爸好有心思啊,还做了布置。”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爸爸吓了一跳,几乎要摔了手里的盘子,好在身后的儿子手疾眼快地接住了,顺带扶着爸爸纤细的腰部吃豆腐。

     “阿晓你怎么没去上课啊?”

     “哦我今天有点头疼就请假在家了。”阿晓随口敷衍到,心里却是想趁着哥哥还没回来,能不能先找个借口把爸爸推到吃了。

     “啊那你吃药了没有?现在还疼不疼?今晚要不要吃点粥啊?”爸爸关切地抬起手,踮起身子想要摸阿晓的头。

     “不用了爸,我睡一觉没事了。”阿晓趁机握着爸爸纤细的手腕,把爸爸往自己怀里一带,圈住爸爸的腰身,低头亲昵地贴着爸爸的脸庞说道。

     “唔!多大的人了还撒娇。”爸爸不以为意,儿子们一直很喜欢粘他,他也一直体谅他们年幼没有母亲在身旁,对他们分外宠爱,直到十五岁儿子们身高抽拔得太厉害了才跟他分房睡,在这之前他们父子三人一直挤在主卧的两米大床上,每晚手脚交缠地睡觉。儿子们总是要像夹心饼一样抱着他,一个埋头在他胸部,一个搂着他的后腰才能睡得着。

     “多大都是爸爸的儿子呀。”阿晓双手在爸爸背部和臀部游走,享受着这二人世界的温馨。

     “啊……”爸爸发出了一股甜腻的叫声,随即推开阿晓,脸色有点潮红地别开头说要去厨房做牛扒。

     儿子们一直是知道爸爸有个特别敏感的身体,以前和爸爸一起睡的时候他们没少动手脚,总是利用爸爸的信任在爸爸睡前的牛奶里加一点安眠的药物,然后等爸爸睡透之后两人就脱光爸爸,一前一后地玩弄爸爸的身体,虽然插ru实在是太明显了,但是指女干口咬这些事情从没少做,就算是后来终于分房之后,他们也会趁着爸爸沉睡之后每晚轮流给爸爸开拓小*,就是为了有一天爸爸能够不吃力地吃下他们两人的肉根。

     听着爸爸无意中发出的甜腻叫声,阿晓终于有点忍耐不住了,毕竟他一直提出要真枪实弹吃了爸爸,是哥哥一直觉得时候未到,坚持要等到他们生日,说礼物会因为期待而美味。其实今天哥哥也很想请假在家,但两个孪生兄弟同时不舒服太惹人注目了,划拳输了的哥哥只好认命去上课,并且饱含警告地盯了弟弟一眼,告诫他不要提早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