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葭摇摇头,道:“梦里的事,都已不记得了,只记得一种感觉。梦里只觉那个人非常非常亲近,非常非常重要……梦里的我好像又不是我,就像是另一个人。醒来之后,只觉得好伤心、好似有很多很多眼泪,流也流不尽似的……”
宁葭将目光落在自己的一双手上:“其实,那么久的梦,我早已忘记了。可是,如今这脑海中的女子,这样的心情,让我又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的我,和这女子的心境,竟是一模一样的……”
“一模一样?”迟凛奇道。
宁葭兀自凝望着自己的一双手,极轻地道:“若这一切皆为真,难道我真的、就是她吗……”
留悯虽然毒气驱尽,得了性命,但他心法不通,又再次病倒了。
“不知他是否能撑到我们与新皇为战之时。”孔怀虚忧虑道。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红萝奇道。
宁葭便将留悯之事说与红萝听来。
红萝闻知此事,道:“我倒有个人,不知道他是否能破得这龙鳞之谜。”
“是谁?”宁葭奇道。
“便让小桀子去寻他来吧。”红萝道。
小桀子去得一时,带回一人,正是桀风。
“龙鳞何在?且与他一观。”红萝道。
秦留思取出龙鳞递与桀风,桀风唤了瀚重出来。
众人见此异兽,皆惊异不已。
瀚重默然半晌,向桀风叠叠而语。
“取纸笔来。”桀风道。
迟凛忙递了纸笔与他。
桀风依瀚重所言,落笔写下两页纸来,道:“龙鳞中早已封印了青龙灵媒修炼之心法,拿去吧。”
孔怀虚喜不自胜,接过来看时,字虽识得,其意却不明了。
又将它与天玄道长看来。
天玄道长从头至尾细看一回,点头道:“应是无误,贫道便照此教留悯修来。”
又向桀风道谢。
“既有此心法,为何要封印于龙鳞之中,不传与自己的儿子呢?”孔怀虚奇道。
“此心法乃以龙族之语而成,且是古已有之的,凡人何能读得?”桀风道。
“想来从前之灵媒当是由青龙亲身授予的了。”天玄道长道。
“若是灵媒,本就与青龙相通感应,倒是不必读这龙鳞了。”孔怀虚亦点头道。
桀风向红萝道:“为何让我看这个?你跟这些人很熟吗?”
“这回算我欠你的就是了。”红萝笑道。
“谁稀罕你欠我了?”桀风道,“没事我走了。”
说罢亦不再理会天玄道长等人,自出门而去。
“红萝姑娘这位朋友究竟是什么人?这龙鳞之谜这样轻易便读得?”天玄道长向红萝道。
“他就是个怪人罢了。”红萝只笑道。
于是众人出来,天玄道长与留悯独留屋内,将心法传授与他。
待众人散去,红萝向宁葭道:“你跟我走,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宁葭奇道。
迟凛在旁蹙眉望着红萝。
红萝之事,他已听宁葭说了。
此时红萝已向空中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小桀子闻声而来。
迟凛不知她又欲何为,心中自然警惕。
红萝已向空中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小桀子闻声而来。
迟凛上前揽住宁葭向红萝道:“我与你们同去。”
“那就同去。”红萝笑道,“正怕你不敢去。”
小桀子仍化作原身大小,红萝先跃身而上,迟凛抱着宁葭随后跃上。
红萝道声“走”,小桀子便展翅飞入云霄。
不一时,小桀子便载着三人来至一处祥云重重、林木幽深的深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