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慕厌尘,心情别提多复杂。
他向来不屑与女人动手,况且对方还是慕家的小辈。
但是如果真如言炔所说,害了宋柠的孩子,那么宫家的女人确实死不足惜。
他眸色深沉的把手中还未燃尽的烟头,直接砸在地上。以皮鞋碾了碾之后才站起来。
默不作声的走到宫莹面前,眸底亦是冷凉:“好好活着不好么?非要来笑死?”
盛世集团的慕总,宫莹不认识也在电视上见过。
在帝京可以和宫家平分秋色的狠角色,不光是她,就连宫家的人从来不曾得罪过。
此时此刻,她瑟瑟抖的瞧着面前的男人:“慕叔叔这是联合外人,收拾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辈?
这事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你们慕家脸面。。。。。。”
听着这话,慕厌尘笑笑,嗓音清冷刺骨:“果然是宫家教出来的东西,和你妈一样的货色,竟使些见不得的手段。
坏事做尽,还好意思在这里和我谈脸面?”
“你。。。。。”宫莹哑口无言。
没想到对方堂堂盛世集团的掌舵人,嘴巴这么贱。
但是吧,她又很快又调整了心态,否认了一切:“你血口喷人,宋柠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慕厌尘是标点符号都不信。因为那天聚会上当众侮辱宋柠的那个女人。
她中的毒就是宫莹提供的,他还搞到了对方的交易记录。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着急。
慕厌尘站起来,“别着急否认,你不说有人会说。”
而后他转身,对着旁边看守的保镖吩咐:“按言爷说的,‘礼物’务必送到宫家主母的手上。”
“是。”保镖完全没有半点含糊。
事情展到这里,未知的恐惧再次侵蚀了宫莹的身体,心态完全崩了。
她瞬间像是变个一个人一样,瑟瑟抖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抖得像筛子一样: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求求你们了。。。。。。我认错。。。。。。我可以补偿的,我让我妈妈给你钱。。。。。。”
慕厌尘置若罔闻,他表情凝重的走到言炔身边,又给他递了支烟:
“走吧,是该回去见见老爷子了。。。。。。顺便去宫家问问,这个废物值多少钱。”
随着两人的离开,破败的烂尾楼里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啊。。。。。。”
。。。。。。
飞往帝京的机舱内,明寒一脸冷漠的坐在窗边,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宋柠问道:“少夫人,去帝京干什么?”
明寒虽然没有跟在宋柠身边,但是也没少调查她的事情。
这次的临时出行,让他隐约觉得不安,更何况,他们的目的地是帝京。
宋柠靠在椅背上,浓密的睫毛动了动,默了默才继续道:“不如。。。。。。你和我说说云洋的事吧。”
很明显,他不想回答对方这个问题。
听着宋柠抛回来的难题,明寒搓了搓脑门,看着似乎很累的宋柠,绕了个弯子:“少夫人想知道什么?”
宋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他总不能一股脑的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