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药膏,又不期然地想起年娇,他的指腹摩挲了一下杯沿,捧着茶一饮而尽。
……
年娇在心里数时辰,就差掰着手指头计数了,终于熬过冗长的宴席,得以登上出宫的马车。
听说四爷被留在了乾清宫,皇上心血来潮,要与他研读佛经,年娇唏嘘了一阵,随即高高兴兴将老板抛到脑后,惦记起栖桃院的小厨房。
马车上,李侧福晋呼出一口气,嘀咕:“今天可够惊心动魄的。”
可不是吗?
年娇想起来就觉得委屈,为什么每次进宫,受伤的总是她。
她一个小小的侧福晋,不就是脸蛋好看了点,哥哥厉害了点,紫禁城的砖头砸下来,都不能听见个响!
年娇抱怨过后,困意渐起,安安静静地靠在窗边不动了。……
年娇抱怨过后,困意渐起,安安静静地靠在窗边不动了。
她睡得很乖,睫毛一碰一碰,这时忽而来了刹车,整个人不由得侧了侧。年娇脸贴在窗楹上,面颊鼓起,随着马车轻轻摇晃,如同一个滚圆的包子,想让人上手去捏。
李侧福晋瞅她一会儿,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
心底重漫起嫉妒的情绪,她实在想不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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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坞里听来的呢。”
她管家多年,自忖把王府管得犹如铁桶。独宠这样要人命的传言,为何会传出去,简直跟亲眼见过一般,来得十分蹊跷。
方嬷嬷皱眉:“是啊,福晋都不知晓,十四福晋如何会知道?”
福晋眼神一凝:“查。无论哪个院子,都去给我查,若她们谁有不服,就带到我面前,我自去跟她分说!”
方嬷嬷面色变了,显然也是察觉到了其中关窍,领着一大堆人匆匆地走了。
另一边,年娇吃饱喝足,一时间,竟再也没了困意。
她托腮想了想,皇上召王爷谈论佛法,定然需要时间,她研究过,研读一篇起码要一个时辰。
加上进宫出宫的耗费,至少一个半时辰!
年娇犹如吃了定心丸,叮嘱秋嬷嬷她们守好院门,拧着腰肢翻出日记本,埋下头,奋疾书。
她是个记仇的人,八福晋三番两次地针对于她,以为她是个软骨妖,一点脾气都没有么?
……
四爷行色匆匆,很快回了府。
对于皇上挂羊头卖狗肉,说是研读佛经实则塞给他一道密折的行为,四爷愕然之下,全然没有反应过来。
康熙摆摆手,便把四儿子赶出了宫:“朕没空与你说话,你自去吧。”
四爷:“……”
回到府中,他本要召集幕僚,犹豫一瞬,还是先往栖桃院而来。
这个时辰,年娇恐怕午睡正酣。他也没有打搅她的意思,一进院门,摆手制止了秋嬷嬷的通报,远远看着卧房的那扇窗。
谁知年娇并没有入睡,还在窗前动写着什么,苦大仇深的神色逐渐淡去,漂亮的眉眼飞扬了起来。
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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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