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哉草兄,特往凡爪花之地,送去草药。
寥寥数语,语焉不详。金哉草是谁?凡爪花又是什么花?要送的草药,又是何草药?
……
约莫四更开始,院外开始有了响动。
有妇人披着衣裳从房里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嘟囔囔骂道:“臭汉子不是折腾妇人,就是折腾汉子,吵吵嚷嚷,赶着去投胎!”
她打开院门,顶着两颗眼屎,眯眼往远处细瞧。
灯火通明的挖扩区,原本该是偶有监工经过的萧瑟场面,此时却人影憧憧,喊杀声不断。
继而“嘭”的一下,远处屋子起了火,火光瞬间冲天。
妇人双腿一软,嘴唇几张,终于直着嗓子喊出来:“快,他们疯啦,他们疯啦!”
熄了灯烛的房里,猫儿倏地起身,一把将小猴抱在怀中,往它手里塞了一把花生米,安抚着它躁动的情绪。
萧定晔将包了被褥的包袱皮背在身上,牵着她手道:“到时候了,走!”
……
外间已大乱。
一场持刀群架在深夜里展开的动人心魄。
火光憧憧,空气中带着烤肉的香味,却没有人馋涎欲滴。
两人一猴一路往前,待到了一处路障,两人只当无人值守,山石中却忽的传出一阵“呼噜呼噜”的暗号。
是模仿猴子的叫声。
猫儿立刻晃动怀中小猴,催促道:“快,到你了。”
小猴正忙着嚼花生,百忙之中“吱吱”两声,态度十分应付。
猫儿一把从它手中抢过花生,肃了脸道:“快对暗号,否则一辈子没花生吃。”
小猴眼巴巴望着她,又垂往她手中瞧去。
此时第二声“呼噜呼噜”已经传了出来,山涧上的阴影中有人不耐扬声:“谁,谁要下山?”
猫儿再一晃小猴,小猴终于开腔:“呼噜呼噜呼噜噜……”
萧定晔向山涧中的人影扬声叱道:“老子要下山,还要向你交代?”
路障被撤下,两人立刻前行。
前出若干暗哨或路障处,有些有人守着,有些无人守。
然而有人值守的暗哨,比萧定晔预想的多的多。